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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狠毒无情,不过是一报还一报,像当年他汲取了他的修为那样。
卫知临真的毫不知情吗?
不是,那个斗篷人曾和他说过,这世间最强的人会成为他的养分。
是他既要又要,抱着不可能是宋砚星的心理,自欺欺人。
“师尊,我……”
宋砚星俯视他,眼里闪过一丝讥讽:“你说你不择手段地向上爬,一切都是为了吾,”他轻笑,“卫知临,你自己信吗。”
“四根缚魂钉,还给你。”话落抬手一挥,又一根冷芒刺入他的左肩。
卫知临已经痛得没法去思考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身体一颤,源源不断的血从喉咙、双眼、鼻子耳朵涌出,他绝望地用脱力的双手扒着地板,向门口缓慢爬去。
现下,他灵力全无,抵抗不了半分。
宋砚星静静看着他狼狈逃窜的样子,抬手将两根缚魂钉分别刺入卫知临的左右脚跟,看他浑身是血,四肢痉挛得哀嚎。
他只是把前世的遭遇尽数还给他罢。
夜已经深了,天空短暂升起一簇信号烟火,是万剑宗的人来了,剩下的事情他们会妥善处理。
宋砚星迈步绕过卫知临,大步向后院走去。
耽误了不少时间,他还要等某人来抢婚呢-
戍时。
“哐哐哐——”
房门被有规律地敲响,许是没听见人回应,敲门的人犹豫半响,轻轻推开没有锁住的门。
他先是伸出半个头,看了看点着红烛,却没有人的小厅,小声的喊了声宋砚星的名字,而后才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合上门。
他定定站在门前,看着门锁陷入沉思,把门反锁很奇怪,不锁也有点奇怪,最后他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毅然决然的把门锁了。
动作很利落,心是虚虚的。
青年又挺起腰杆,谁叫宋砚星把他支开的,害得他都来不及按计划行事。
不过好在事情都处理完毕了,因为他刚回到魔宫大门,就看到了笑得合不拢嘴的陆承恩。
对方见到他时,露出对陌生人好奇的眼神,然后倏地脸色一变,握着他的肩膀,激动道:“道友,你就是对我们剑尊极为关照的人吧,可算见到你了!”
陆承恩没认出他这副模样,一代掌门还是向从前那般自来熟,他有些别扭的后退:“额……是吧。怎么了?”
“太好了!”陆承恩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欲言又止,“你可算回来了,剑尊他……”
青年一听急了,连忙问道:“他怎么了?”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灵力好像有些紊乱,兴许是……”
陆承恩还没说完,人就呲溜一下消失在眼前。
陆承恩:“……”
然后默默收起了做作的表情,意味深长的看着那个背影。
回到现在。
青年走到客厅,隐隐闻到了淡淡的酒香味,他拳头硬了。
卫知临那个狗东西居然敢灌他的人喝酒!
脚步停住,他在想要不要去揍一顿已经被擒获的卫知临。
他正犹豫不定,内间卧室传来声响,脚比脑快,怕喝了酒的人从床上摔下,快步流星的跑进了卧室。
越过屏风,他第一眼就看见一向将衣领最上方都扣紧的人,此刻衣领松垮,露出了白皙细腻的脖子和锁骨。
青年强行移开目光,就注意到熟睡的人眼睛蒙着一条红菱纱,形状姣好的唇是浸了酒水的殷红,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