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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针可闻。
相当于隐晦的摊开讲了,女人手肘去压着膝盖,手撑着脸盯着他笑,自知,这副魅惑的模样有多勾人。
迟迟也不去回应。
商遇不给她再多欣赏考虑的机会,抬手腕看了表,转身大步要走,忽地,孟如画勾住了他的小拇指。
男人停下,侧身看她等着。
“好啊。”孟如画放软了音,笑意不达眼底,让人分辨不出有几分情意。
殊不知她脑子混沌,只顾着心中的不爽,情场的持续失意。
从天而降的温暖,让她如获至宝,痴迷,并渴望方才忘我的,身处云霄的体会。
谁知变化如天气,听到回答,商遇硬朗的脸色陡然冷下去。
咦?难道这不是他想要的吗,孟如画被他骇人的眼神吓到。
迷惑着人的酒劲让她却没半点收敛,松开他,孟如画去扶着茶几摇摇晃晃站直,双腿软绵绵的,让她还没走近就跌进他的怀中,这次是真投怀送抱了。
她的细腰被扶住,她瘦极了,娇小的怕是轻轻一撞就碎了。
女人与平常冷艳的坚韧,多了许多柔弱。
她是醉了,做出的选择也不应该当真,商遇任由她依偎着,低头看着她,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直到孟如画抬起迷离的眼睛,她笑着,一缕碎发贴着唇角,指尖去摸他凸起的三角形喉结,尾音拖长,更添娇媚:
“商遇哥,我早就想睡你了。”
酒气混杂着茉莉香,分离着人的理智。
商遇眉骨往上一抬,唇角勾动,不咸不淡问:
“是么,那你要怎么做?”
“你说呢。”孟如画胡乱揪住他衣领,与他对视上,男人的眼神强势,令人捉摸不透,窥视,分析,似乎在等猎物自动送上门。
几秒后,她主动去探索让她着迷,由于身高不够,她脚尖踮起。
纤薄身姿如欲坠的叶子,好在,护于她腰后的大手变成紧箍住。
只余下心如擂鼓,没过多久,她手臂失去力气放下。
肩膀侧靠着男人坚硬的胸膛,缺氧让她调整呼吸。
仅一秒,她的下巴被捏住往上抬,再度被迫沉浸去,放空的脑子里只产生了一个想法,商遇在这种时刻好霸道。
她不满推了他,没用,孟如画还没想过事情带来的严重性,如果能预料到将会发生让她难以承受的身体极限。
孟如画想,她绝对不会在今晚,无知又愚蠢的撩.拨商遇。
…
巨大的落地窗外,夜空如墨渲染,足以直通天霄的高楼。
灯光一盏盏亮起,宛如神秘璀璨的银河。
白皙吹弹可破的肌肤,如霜,如翼的蝴蝶骨颤抖着,孟如画的鼻尖沁了汗,眼尾红意更甚。
沙发扶手的指尖骤然收紧,空白乍现。
静了许久。
沁出水光的余光内,男人青筋爆棚的手出现,然后——
拿起了一旁的黑领带。
…
五月底的天气临近夏日,天气趋暖,独栋别墅花园内种植着大片不同品种的花,有淡橙色的月季,白栀子,大粉的芍药和红玫瑰,它们盛放着,娇艳欲滴。
二楼书房内,商讨完正事后,父子两个对比起了棋局。
一张方桌前,商从严弯腰沉思,捏着一枚白棋,落下:“你小子,心机够深,我差点被你骗过去,怎么每次我用白棋都会输?”
“棋技不好。”商遇端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