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30/91)
最后四爷忍不住开始亲自喂她吃饭,她实在困的睁不开眼,于是乖乖的让四爷喂饭。
她困的甚至不知道四爷都喂了她什么,直到嘴唇被含住,四爷霸道的舌,在她口中肆意撷取之时,她才眯瞪着眼睛,缱绻抱住了他的脖子。
胤禛吻过她之后,见她仍是困的睁不开眼,于是将她放在了书房软榻上午睡。
年若薇睡得正香,忽而被一阵阵恼人的蝉鸣声惊醒,她气的辗转反侧,最后揉着眼睛坐起身来。
“醒了?”
四爷正坐在书桌前批阅折子,诧异的看向她,年若薇有些烦躁的看向窗外高大繁茂的树木,忍不住唉声叹气。
“好吵,蝉鸣声吵的人心烦意乱。”
“苏培盛,去寻些身手轻工绝佳之人捕蝉。”
年若薇被蝉鸣声吵得无心睡眠,于是歪着脑袋,边吃西瓜边昏昏欲睡。
就在此时,她忽而瞧见窗外小花园里,不知何时出现好些个轻工不错的男子,在繁茂枝桠之间穿梭。
“爷,奴才已命粘杆处的护卫们在捕蝉,这会似乎没声音声响了。”
苏培盛在门外低声说道。
啪嗒,年若薇听到粘杆处,顿时震惊的将手里的西瓜掉落在矮几上。
粘杆处,就是历史上凶名赫赫的血滴子前身,也不知后世若知道这些血滴子还帮四爷的宠妾捕蝉,会不会笑掉大牙。
那些身手不凡的血滴子们,很快就让满院子的蝉鸣声销声匿迹。
没了那些恼人的蝉鸣声,年若薇再次躺在软榻上,没一会就沉沉入睡。
待到她睡醒之时,锦秋姑姑正在掌灯。
“姑姑,爷去哪了?”
年若薇急的匆忙起身就要去前厅寻四爷。
“回侧福晋,爷方才刚受了杖责,此刻刚敷了药在歇息。”
“爷在哪儿歇息?卧房?”
“回侧福晋,待爷梳洗之后,自会回来。”锦秋毕恭毕敬的说道。
“姑姑不必如此见外,您如此生疏,让我觉得不习惯,还是叫我年糕吧。”年若薇被锦秋一口一个侧福晋,叫的有些不知所措。
“姑姑~~”年若薇亲昵的挽着锦秋姑姑的手腕,仿若从前当奴婢之时那般,与她说笑。
“年糕!我就说苏培盛那狗东西说的不对,她说你当了主子,定欢喜我们唤你侧福晋。”
“苏哥哥尽会胡说八道,回头咱一块骂他去。”
“嘿嘿嘿,别骂了别骂了,杂家在这呢。”苏培盛笑眼盈盈的走到二人面前,方才小年糕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此时他满眼都是笑意,朝着小年糕毕恭毕敬的福了福身行礼。
“苏哥哥你若再见外,我就让爷克扣你的月钱,哼~”
“哎哟喂小姑奶奶,好年糕啊,你可别欺负你苏哥哥。”苏培盛赶忙害怕的朝着小年糕笑道。
“今后有外人之时就唤侧福晋,私底下咱们还如从前那般就成。”
“可王爷让我们改口称呼你侧福晋,我们若是不改口”苏培盛欲言又止的看向正踏入书房内的王爷。
“我自会与他说。”年薇叉腰冷哼道。
“说什么?”
身后传来四爷冷冽的声音,年若薇方才还信誓旦旦,此时有些发怵的转身看向四爷。
“爷,今后让苏哥哥和锦秋姑姑私下里别对我如此生分,侧福晋侧福晋的叫着,都把交情都叫没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