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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今日必须见到直郡王,嬷嬷您请继续带路。”年若薇咬牙说道。
那老嬷嬷笑了笑,就默不作声的继续带路。
年若薇跟着那老嬷嬷入了直郡王的卧房内,此时直郡王正在喝酒。
见她来了,直郡王顿时眸色迷离的看向她。
“直郡王,您要的东西拿来了,只是如何能保证您拿到东西之后,能放过我们王爷。”
“本王以映月母子在天之灵起誓如何?”直郡王打着酒嗝,目光幽幽盯着年氏高高隆起的肚子。
年若薇被直郡王炙热的眼神看的后背发凉,于是赶忙伸手扶着肚子。
此时直郡踉踉跄跄的走到屏风后,取来一身陈旧的宫女服。
搀扶着年糕的锦秋一眼就认出那宫女服是七八年前宫女穿的服饰。
“穿上!”
年若薇一眼就认出那宫女服的颜色款式,和映月当年出宫回家之时穿的一模一样。
她有些忐忑的接过衣衫,绕到屏风后开始换衣衫。
“我们还是走吧,年糕,我觉得不对劲。”锦秋有些忐忑的低声提醒道。
“没事。”
年若薇自顾自的开始换上那身宫女服,再由锦秋梳了小两把头,就扶着肚子来到了直郡王面前。
“映月你和孩子回来了”
直郡王此刻眼神痴迷缱绻的年若薇,让她不寒而栗。
此时直郡王竟然伸手掀开了软榻上的红绸,露出被红绸掩藏之物,年若薇顿时惊的捂着嘴巴不敢说话。
直郡王这个疯子,竟然将映月母子下葬入殓之时用的猪笼放在了房间内。
她正仓皇失措间,忽而又瞧见直郡王的床榻之上,竟然放着一副森森白骨。
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这个疯子竟然将映月的尸骨藏在了卧房内,日日与白骨同床共枕。
“你!立即钻入这猪笼内。”直郡王打着酒嗝呵斥道。
“好。”
年若薇在锦秋的搀扶下,入了那狭窄的猪笼,那编织猪笼的竹子,早就被经年累月的尸骨沁出斑斑血迹,年若薇又惊又怕,但是想起四爷还身陷囹圄,就鼓足勇气钻入那猪笼内。
“映月,孩子,你们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呜”
直郡王忽而跪在猪笼前,抱着猪笼悲恫大哭起来,年若薇被困在猪笼内,只吓得忍泪捂着肚子。
锦秋将手伸入猪笼内,含泪紧紧的攥着小年糕发颤的冰冷手腕。
直郡王趴在那猪笼前哭的悲痛欲绝,也不知过去多久,他忽而止住哭声,既然对着猪笼内的她,开始自.亵。
年若薇快直郡王疯癫的行为逼得崩溃了,只能无助的捂着肚子任由他发疯。
也不知过去多久,疯癫的直郡王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喟叹,转身躺到了床榻之上,拥抱着那森森白骨同榻而眠。
年若薇脸上都是污秽之物,只惨白着脸簌簌落泪。
“滚。”
年若薇听到直郡王下逐客令,瑟瑟发抖的从猪笼中钻出来。
她将那本要命的百官言行录放在了桌案上,换上自己的衣衫之后,就胆战心惊的离开了。
第二日一早,西山大营主簿周宁之贪墨赈灾款之事就传回了王府。
此时年若薇正泡在浴池里,将早就发红的脸颊搓揉的愈发红肿。
“年糕,你洗了一晚上了,别再折磨自己了。”锦秋含泪想要搀扶小年糕起身。
“嬷嬷,直郡王猥.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