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试婚宫女(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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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你怎么说吧,往事休要再提起了。”

“年糕,这些年来,王爷不曾宠幸过任何女人,他为你守身如玉,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娘的拉扯小阿哥长大,那拉氏恶贯满盈,她的父兄统统战死沙场,是王爷为你报仇呢。”

“如今乌拉那拉氏一族彻底没落,那拉氏已然是没了爪牙的丧家之犬。”

“姑姑,您不记得我挺着肚子孤孤单单被幽禁在西苑,他若心中有我,岂会如此绝情?您忘了那些陪着我受尽白眼的日子了吗?”

“爱与不爱都不重要了,我与他形同陌路,倘若他再强求,就将我的尸首带回去吧。”

“年糕,王爷亦是身不由己,王府里有万岁爷的眼线,这些年来,王爷大费周章,才勉强收服那些眼线。”

“王爷这些年过的很苦,好几回都差点死在战场上,连康熙爷都被王爷吓着了,这才将他调来安定之地当差,就怕他再不穿铠甲冲锋陷阵,王爷他是个值得你托付终身的良人。”

“那是他的事情,与我何干?”

年若薇只觉得他只是想要一心建功立业谋夺权势,才会英勇无畏,毕竟他如此迷恋权势。

“过往那些对错是非,我不想再去争论谁对谁错,如今我过的很幸福,为何他见不得我好?他不是真心爱慕我吗?为何舍得让我痛不欲生?虚伪!”

“我此生的痛苦和磨难都是他给的,他曾经的背叛和寡信轻诺,您都亲身陪我一道经历,姑姑难道您还想劝我去死吗?”

“我不稀罕他为我守身如玉,免得今后又觉得是对我莫大恩赐,又开始权衡计算他为我付出和牺牲了多少,让他觉得委屈!”

“姑姑,他做的每一件事,都需我付出血泪代价,这样的良人,你敢要吗?”

“如今我与夫君陈文宴伉俪情深,他只有我一人,我无需争抢算计,拉拢他的心,我与他二人心意相通,从不在感情中计较得失,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被这样的良人爱着。”

年若薇知道以她和陈文宴之间心照不宣的盟友默契,无论她说什么,陈文宴都会替她圆谎。

她知道陈文宴是一言九鼎的谦谦君子,他承诺过会护着她一辈子,就定不会食言。

想起陈文宴,她忽而很想见到他。

忽而咔嚓几声毛骨悚然的轻响传来,锦秋吓得目眦欲裂,赶忙捂着嘴巴,不让那小年糕情绪激动。

卧房内的对话,一字不落的传入隔壁的书房。

苏培盛凝泪看着王爷失魂落魄的坐在书桌前看折子,他手里的湖笔顿在空中许久,早已在宣纸上蜿蜒出一道黯然的墨泪。

“王爷,陈文宴回来了!”此时柴玉急急忙忙的入内提醒道。

“啊?他不是还需埋在镇江县那些琐事至少一个月吗?怎么忽然回来了?” 苏培盛诧异挑眉。

“爷”苏培盛将目光落在王爷身上。

书房内一时间只剩下王爷愈发紊乱急促的呼吸声,良久之后,王爷忽然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让他进来。”

苏培盛有些担心的垂下眼帘,转身将那陈家的家主请入了院中。

陈文宴面色铁青入了自己的宅子,瞪着雍亲王身边的阉奴,寒声说道:“这是陈家的私宅,我才是男主人!”

“哎呀陈大人瞧您说的,普天之下都是爱新觉罗皇族的天下,别说杂家了,就连满朝文武,甚至天下苍生都是皇族的奴才。王爷下榻在此寒舍,是给陈家脸面。”

苏培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陈文宴冷哼一声,就急急入了卧房内,当看到年氏伤痕累累的躺在血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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