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牢饭真香(2/3)
她这是真有点饿了,当肾上腺素退去后,饥饿感瞬间在肚子里炸开。沙威依旧面色如铁,啊这种情况,果然还是肢体语言比较有用。于是她一手比作盘子,一手模仿吃饭动作,加上这时她的肚子刚好叫了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她期待地看着警察,沙威不发一言,径直离去了。
“诶?不是,等一下,你懂吗……”
朱诺安趴在铁门上看着警察走了。说实话,她并不反感这个警察,虽然他袭了她的胸,事实上他只触碰到锁骨跟腋下之间那一片区域就停住了,也好在她毛衣厚,没有多少触感。一个人心思正还是歪,她能感受得到。当他轻轻拂她的裤子时,她就知道这个人是个君子。现在她也就希望这个君子能发发善心,给口饭吃。她心里计算了一下,如果穿越时间是连贯的,她已经漏了晚饭和早饭,就等着午饭续命呢。
肚子叫的声音越来越频繁,朱诺安侧躺着蜷缩在石床上,她努力催眠自己睡着了就不饿了。可惜石头又硬又凉,她努力选躺在阳光照射的地方还是感觉一阵凉意。失去了计时工具,她也失去了时间意识。不知道过去了一刻钟还是半小时,一阵皮靴踏地的噼啪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她的牢房门口。
“junonone。”
是那个警察的声音!她睁开眼从石床上爬起来跨步到门边,只见他手里端着盘子,盘子里放着两片黑面包和一点肉糊糊。
朱诺安看着盘中餐眼冒金光,她克制激动,一阵表白:“mercisomuch,you''reanangel。”然后……一阵寂静,诶?都感恩完了,饭可以给我了吗?不至于吊着饿死人吧?她抬头看向铁门外。
沙威挑了挑眉,“junonone,你的名字”。
“嗯?ouioui”,朱诺安反应还慢了半拍,因为这个名字是她瞎填的,juno是她的英文名,上学为了造福不会念中文名的外国人她特地挑了一个跟中文发音相近的名字,果然省去了很多麻烦。而none完全是她在填表的时候不想填姓氏,于是直接写none。
“朱庇特的妻子和申初经。”
嗯?他又在说什么?
“你吃吧”,他终于把盘子从铁门底下递了过来,虽然这种情形有点像嗟来之食,但朱诺安快饿疯了,孔子在被困陈国的时候不也什么礼都不要了么。
朱诺安还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仪态坐姿,她跪坐在地上开始用餐,毕竟门口的法国人还没走,不能给中国人跌份。没有餐具,她抬头看向警察,手里比划了一个刀叉切割的姿势。对方没有反应。好吧,她心里长叹一声,只能动手了,但是她手脏啊,一双在集市上扑街过的手,那泥土里不知道有多少细菌,甚至有大便渣呢……她皱眉看着自己的手,这是选择饿死还是毒死么?沙威站在门边良久看她依旧没有举动,她不是很饿么?
“junonone。”
她闻声转头,原来警察示意她吃饭,人还挺好的嘛。她向警察摆了摆手,给他看上面的污迹:“我的手脏了,可以洗手吗?”然后她做了一个洗手的动作。
这不是一个吉普赛人的表现,沙威回想了一下他在监狱在警局遇到的吉普赛人,他们放浪不拘小节,根本不会在乎用餐前手脏不脏。
这个警察又用这种审视的目光盯着自己,拘留所连洗手的条件都没有吗?那你们怎么上厕所呢?朱诺安看回餐盘,早知道把免洗洗手液装裤兜里带过来了,其实用衣服擦一擦也没问题。正当她准备把手往身上抹的时候……
“junonone。”
她侧头,警察蹲下来和她持平,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