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海王徒弟要养的那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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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一声连着一声,听得人心底发毛,可那人却觉得不够,还不够,嘴角噙着笑,不知疲倦地享受着丧家之犬的声声哀求。

那个人……

那个人是……

段怀啼。

火光在这一刻把他的脸照了个分明,鱼忘时胸口陡然一抽,泛着酸酸绵绵的疼。

猛地睁开了眼,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怎么了?”

是宴清禾的声音。

可那声音像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的,鱼忘时听不清,也看不分明,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越来越厚。

“小七,你……”宴清禾语气一变,“怎么哭了?”

“啊?我没哭啊。”

鱼忘时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眨了眨眼,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宴清禾顿了下,而后伸出手,指腹在他脸颊上轻轻一抹。

一滴晶莹的水珠立在他指尖。

鱼忘时有点愣怔,他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才重新拥有了思考的能力。

“到底怎么了?”宴清禾收回了手,抬眸看向他。

“我……”

鱼忘时闭了闭眼,“我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梦。”

宴清禾沉默一瞬:“只是一个梦而已,都是假的。”

可是那个梦很真实,真实得就像是发生过的一样。

鱼忘时胸口起伏两下,睁开眼,对宴清禾笑了笑。

“我当然知道了,六师兄,这么晚了,你应该去休息了。”

“嗯。”

见宴清禾走到另一边重新开始打坐,鱼忘时才收起了脸上放松的表情。

变得很是凝重。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看到原书剧情相关的画面了,但同样跟原书的发展又有些冲突。

原书里,段怀啼颠覆万回宗是为了满足他的野心,杀死了灼耀报了父母的血仇之后,便想要掌控整个修真界的正道邪道,不容许有宗门忤逆他,若有,便灭之。

但在刚刚那个梦里,似乎又不是这样。

尤其他那身缟素,又是为谁而穿?为他的父母吗?

鱼忘时想不通,越想越迷惑。

也许这个梦是警示。

警示他,段怀啼最终还是会黑化,等等,梦里段怀啼的确带着邪门的弟子。

鱼忘时心中突然凝聚出了一个念头。

也许段怀啼愿意留在天邪宗内,只是想找机会杀了灼耀,吞没天邪宗?

不然以他的心性,怎么可能听灼耀的话留在天邪宗?

鱼忘时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他手心都捏出了一把汗。

不行,不能让段怀啼留在天邪宗。

……

第二日,宴清禾睁开眼,见到的是空无一人的山洞,只在石子下压着一张字条。

——六师兄,未免掌门师兄起疑,我回昆玉墟等段怀啼了,你无须担心,回万回宗养好身体要紧。

回了昆玉墟么?

宴清禾垂下眸子。

可若是段怀啼……不会回来了呢?

天邪宗地界内,鱼忘时已经寻了个隐秘处等候多时。

他不算很有耐心,但却不得不耐心下来。

因为他破不开天邪宗门前的阵法。

只有等里面的人出来,才有机会进去。

他绝不可能让段怀啼继续留在邪宗里面,眼睁睁地看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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