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这药妙啊(1/3)
几个异族人被五花大绑,跪在赤枫殿前接受审问。死到临头,花砾却还不老实,他懒散地盘腿而坐,像个市井流氓似的。
云屹问景洵道:“你看看,之前是这些人挟持你吗?”
景洵脸色阴郁,迟疑着点了点头,心想花砾绝对是故意的,他想借此混进政南王宫,好继续窥视自己的行动。自己绝不能把花砾的真身供出来,因为和他已经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旦让云屹发现自己是奸细,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云屹围着几人缓缓踱了一圈,“看你们的身材和肤色,应是雪都的摩勒族人,摩勒人擅猎,但不谙商道,怎会做这些勾当?”
“他们不是摩勒人,是黎辰人,常年走南闯北才显黑的,主要是在各地贩卖人口,若抓到上乘货,就丢去青楼当摇钱树……”
景洵想着摩勒人毕竟是叛军头目,云屹肯定会继续追查下去,而黎辰族早已归降于南国,借用黎辰族的身份会少许多麻烦。
“说得没错,我等确实是黎辰族,好不容易抓到了他这个摇钱树。”花砾故意换成黎辰族的口音,别有意味地看着景洵笑。
云屹并没有拆穿他们,转而打量起了花砾,“本王似乎在哪见过你?”
花砾不屑地啐了一口,竭力压制着心中怨恨。在几年前的南北混战期,他确实和对方有过两面之缘。当年北疆战败撤兵,他们摩勒族四位皇子奔赴沙场,却被政南王大军杀得只剩自己一个,那时自己满脸是血地挥刀厮杀,就算对方还有印象,应该也认不出了。
云屹寻思片刻,只觉得这人叛逆的眼神似曾相识,但实在记不太清就放弃了,于是又问景洵道:“你想怎么处置这些人?”
“这个……我还没想好。”
“他们平时怎么对你的?”
“有时打骂几句,有时不给饭吃,把我锁在屋外挨饿受冻……”
“那就十倍百倍的奉还,先挑断手筋脚筋打个几百大板,再给他们灌几壶滚烫的开水,看着他们穿肠烂肚,最后把尸身扔去荒野喂狗。”
景洵听得毛骨悚然,云屹怎么能用他那温润的嗓音,说出这般冰冷恶毒的话?要是给他发现自己不是李鹤汀,那不得把自己抽筋扒皮?
“哈哈哈……不愧是政南王,你云氏皇族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歹毒。”
景洵警示地瞪了花砾一眼,又替他们辩解道:“其实,这些人平日也没有怎么虐待我,有时还会好吃好喝的供着我,罪不至死……要不先把他们关起来,等我想好怎么处置再说?”
“依你。”云屹摆了摆手,命人将花砾等人押了下去。
临走时,花砾勾起手指悄悄比了一个叩门的手势,景洵一眼就看出了那个手势的含义,不禁在心底骂道:“谁要去见你,你死在牢里得了!”
没过多久天就黑了,云屹还是像昨日那样,抱着孩子和景洵一起用膳,晚上也要一起就寝。景洵没有再睡地上,抱着枕头拘谨地缩在床角,云屹把孩子放在中间,枕着手臂睡在景洵身旁。
“不必紧张,若你不愿意,我不会碰你,安心睡吧。”
“你最好说到做到,毕竟孩子在,你可别带坏孩子。”
云屹十分有耐心,除了偶尔给景洵盖被子,并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景洵心里庆幸,还好小家伙总是嚷着要跟自己睡,万一哪天小的不跟着睡,只剩自己和云屹了,这货绝对要和自己同房。
就这样和谐地过了两日,云屹突然有急事出城了,估计没个三五天回不来。景洵终于逮着机会,他悄悄摸到地牢外,打探到花砾等人的关押地,借故支开附近的两队守卫,还顺手偷了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