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掀开盖头(1/3)
黄昏时分,一队铁骑穿过城郊暗林,来到了严密封锁的边城。
阿棠立在大道中央,肃然望着风尘中的铁骑,她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为首的玄衣人跳下青骥,他一袭低调的宽袖缎袍,脸上戴着镂金面具,举手投足间暗藏气势。男子径直朝阿棠走了过来,身形矫健步履沉稳,但他只是睥睨了她一眼,便跨入了一旁的客栈内。
“王爷!”阿棠喊了一声,摘下蓑笠跟了进去,关上门就立即下跪。
“私传本王旨意,擅自封城两日,你好大的胆子。”男人正襟危坐,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但在场的亲信都感受到了一股强烈压迫。
“给本王一个不杀你的理由。”男人扔了一把剑在阿棠面前,铁器撞地发出一声颤响。几人也跟着身躯一震,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阿棠双手握起剑,颤颤举过头顶道:“回王爷,属下见到了李鹤汀!为了找出他的下落,迫不得已才假借您意擅自封城。”
男人眼神微变,阿棠继续解释道:“两日前,我等在街边偶遇一美人,音容笑貌和李鹤汀极其相似,但行迹有些可疑。一开始属下以为有人冒充,遂将其引至偏僻处进行试探,后确认他就是李鹤汀本人!”
“有何证据?当年本王亲手将他火化下葬,你也在场。”
阿棠不敢抬头与男人对视,全程盯着对方绣满暗金色祥云纹的衣摆。
“证据有三,一是他躲刀时的步法,就是王爷您当年教他的招数,这是外人模仿不来的。二是他对街边的幼犬爱不释手,当年李鹤汀也很喜欢这些小东西。三是我喊了他的本名,他的反应也十分真实。”
“仅凭这些,你就敢拿整个国家来下赌注?”男人拔出阿棠举在头顶的剑,赫然将剑刃架在了阿棠脖子上,并给出了要斩她的理由。
“首先,本王的招数并非独创,凡我皇族皆会使之。其二,爱好幼崽乃人之常情,有心者亦可轻易模仿。其三,冒充者若做足功夫,真实地回应正主姓名并不难。你还有何说辞?”
阿棠急忙从怀中拿出一缕断发,“王爷请看,这是我从对方头上削下来的,我记得您曾收藏着他的一缕头发,只要稍作对比就知道了,他很可能就是李鹤汀本人!当年他下葬的时候我虽全程看着,但这其间好像有什么曲折,其实他并没有死。”
男人接过断发,细细打量着柔软的发丝,眼底的寒霜微微化开了些。一晃五年了,如果对方真的还活着,又怎么忍心不见自己和孩子?那年他们说好要永结同心,他羞赧地换上红艳喜袍,却又带着身孕不告而别,等自己再找到他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此事确实诡异,属下深知王爷的顾虑,不管那个人是不是李鹤汀,只要把他抓回来一问,真相便水落石出了。”
失神良久,男人才收回剑道:“给你三日时间找出此人,若你办不到,三日后本王就提着你的项上人头去见南元。”
“多谢王爷开恩,属下这就去办!”阿棠伏地叩首,起身快步离去。她随手操起蓑笠扣在头上,满眼萧瑟,是生是死就看接下来这三天了。
与此同时,花砾等人还在东躲西藏,他们发现城中突然戒严,四处都有官兵搜查,也不知道在找什么。花砾觉得事出蹊跷,担心再遭到袭击,决定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保险起见,他想到了一个出城的高招,那就是装作送亲的队伍,把景洵作为新娘送出城。
“南国人的婚俗很讲究,除了新郎,没人会掀新娘的红盖头。”花砾信心满满的为景洵盖上红盖头,警告他一路上绝不要掀开盖头,更不要掀开轿帘往外看,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会告诉他。
等众人乔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