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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他们搞出了什么麻烦,我们也要受牵连。”
特丽莎蹙眉,“那怪不得他们要向冒险家公会寻求帮助。”
老板娘笑笑,没多解释什么。
特丽莎和克莱斯特出来,又去置办了一些干粮和水,便往他们接的任务里,最近的村庄行去。
虽说是去帮他们的,但防人之心不可无,特丽莎准备了两个旧包裹,她和克莱斯特都往各自的包裹里放了一些常用的东西才往城外行去。
出了城,路上的行人越来越稀。
克莱斯特拉着马往特丽莎的方向靠了靠,对她道:“不用太担心。他们还能在冒险者公会挂任务,至少说明还没到最艰难的时候。”
特丽莎笑笑,回头正要说话,忽的眼神变了。
一柄闪着寒芒的窄剑从她手中脱手,从克莱斯特的肩头擦过,重重扎进他身后一棵“树”上。
锋刃扎进深处,有鲜红的血液从伤口中流出。
“树”疯狂挣扎起来,扭曲狂舞,树干之上睁开一双猩红的竖瞳。
赭色粗糙的褐皮在眨眼间蜕变成斑格状的鳞皮,幼儿小腿粗的尾裹挟着腥风向他们重重抽来。
——那是魔兽,是一条有拟态的幼蟒。
克莱斯特下马回身,长柄的大剑倏然出现在他手中。
特丽莎曾在船上反复教过他的那一式,如今被他完美复现。
闪着寒光的大剑从斜下抡起,在空中犹如划过一个满月,下一刻,克莱斯特转动手腕立刃,大剑将蟒尾下压重重砸进地里。
海妖的大力及锋利的刃当即将蟒尾切成两段,腥咸的血液浸湿了土壤。
克莱斯特出剑前一刻,特丽莎已然跳下马抽出了自己的大剑,但在他那干脆利落的一式之后,她忽的止住。
他还记得他教过他的技巧,实战中也表现得有模有样,甚至根据他新买的这把形制特殊的大剑,他将最后那下改为立刃。
这是难得的实战经验。
特丽莎谨慎的没有出手,精力集中在他和那条魔兽身上,戒备着准备在他不敌时再动手。
幼蟒吃痛,挣动间不管不顾的将自己从树上撕下来。粗长的身体微弓,呲出毒牙向克莱斯特缠来。
克莱斯特沉着的避开正面,大剑破空的倏倏声里,明亮的长刃被舞出危险的寒芒,幼蟒避之不及,眨眼间被斩成几节。
蟒血溅落,克莱斯特垂眸看着猩红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掌、剑柄往下滑落。
利刃斩开筋骨那微妙的阻隔、地上断做几截兀自弹动了几下的蟒身、空气中腥咸的血、粘稠的液体充斥在他手指和剑柄间的触感,都让克莱斯特心底的杀欲缓缓膨胀。
这是新奇的体验。
不是用歌声,也不是操纵旁人,而是他真切的,用一柄大剑收割了一条性命。
生命的热度在他指尖流逝。
——哪怕那只是一只魔兽。
身后特丽莎注视他的目光好像拥有魔力,如若无物却又重若千金的砸在他的脊背上。
混着一直萦绕他的饥饿感、想要得她爱意的渴求、以及新升起的杀戮欲望一起,那一瞬间搅成了一种新的难以言喻的滋味。
想要让她一直看着他,温柔的、长久的、专注的看着他,只看着他。
想要让她也对他说些甜蜜的话语,她或许不会说些复杂的情话,但那没关系,只要简单的几个字就好。
想与她做尽所有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