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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郢的伤口看着吓人,但幸好不是很严重,郁辛进行处理过后就没有太大问题了。
他搂着郁辛,手轻轻拍着郁辛的肩膀,做着无声的安慰。
“傅恒郢。”郁辛轻声叫道。
“嗯?”傅恒郢侧头看来。
郁辛垂着眸子,刚才还坚毅的他,这会儿面对傅恒郢,已经露出了几分疲倦,“律师什么时候过来?”
“很快。”傅恒郢说。
刚才来警察局的路上,傅恒郢问郁辛,需不需要他的帮助。
郁辛想了很久,他说:“父母的事情,我想自己解决。”
“但的确有一个忙,需要你帮。”郁辛还记得徐爱兰和郁文华曾说,华郢有最好的律师团队,那时候的他们,是想将郁幸塞进去工作。
但他们自己大概都没想到,这个他们曾经向往,且希望让小儿子加入工作的律师团队,将被郁辛会用在他们的身上。
“我想要,借用你的律师团队。”郁辛对傅恒郢说。
在警察确认证据期间,律师团队也到达了警察局。
尊重郁辛的意见,傅恒郢和郁幸暂时离开的房间。
房间内一时间只剩下郁辛和律师,看着眼前穿着专业,模样干练的律师,郁辛知道,他要彻底与过去的三十年,进行割裂了。
斩断前尘,往后一身轻。
“郁先生,你有任何诉求都可以跟我说。”律师对郁辛说。
郁辛眨了眨眼,道:“我只有一个诉求。”
“您说。”
“与我的父母断绝亲缘关系。”郁辛缓缓说,“无论任何手段。”
……
调解室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郁文华和徐爱兰愈发坐立难安。
“警察同志,请问还要多久?”郁文华有些焦急的问。
警察淡淡看他一眼,“确认完对方提交的证据以后就好了。”
“那是多久。”郁文华听见证据两个字心都提起来。
他知道,今天这件事情他做得并不精细,原因也不过是事前拿捏了郁辛的秉性,觉得一切发生了对方也不会拿自己如何。
但谁知,事情却是出乎他预料的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郁辛不但没有忍气吞声,还报警把他们带到了警察局。
而他们即将面临的,是可能坐牢的危险。
郁文华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他这一向如包子般任人拿捏的大儿子,怎么会如此决绝,是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只后悔自己的自大,让他没有将事情做得更加缜密。
警察听着他的问题,懒洋洋的,“那就要看证据多少了,少的话,很快,但多的话,就……”
后面没说完的话不言而喻,证据越多,确认时间越长,也就意味着对他们越不利。
听着这话的郁文华,更觉得坐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屁股下的凳子和脚下的地板都如同着了火,让他坐立难安。
徐爱兰在听完郁文华和警察的对话以后,头低得更低了,她身子都忍不住抖了起来。
比起郁文华,徐爱兰很清楚自己这些年是什么对待郁辛的,非打即骂怎么都算不得好,她想郁辛肯定恨死她了。
以前,徐爱兰对郁辛会恨自己这件事并不在意,真听到或感觉到了,反应大概也是不屑一顾,但如今……
她想郁辛一定会抓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