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多啤梨

4、酒吧(2/3)

,还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会拿出来,这种东西对他们是奢侈,林礁自然也没有喝过。他那时候总是很好奇酒是什么味道,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喜欢。然而这会儿一杯酒饮入却没给他留下好印象。他只觉得自己快被这东西弄得难受死了,偏偏自己还说不出是哪里不舒服。

路冬然见他这样知道自己是给错东西了,只好又叫人拿了白开水来。林礁的脸全红了,还好理智还在,没有一杯就醉。他双手接过服务员给他递来的白开水,一连喝了好几杯,这才排解下自己的那点儿难受。

台上的乐队唱的是林礁不知名的摇滚,然而很快他就能随便地跟唱,哼出来的调子也全部准确。路冬然在他脸色稍微好看的时候才开口,说:“恭喜你,通过了。”

林礁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头脑,他也不计较路冬然没跟他说就让他喝下了一整杯让他没有什么好感受的酒了,直勾勾地望着路冬然,俨然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他说:“你没骗我吧。”

话说出口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对于他这种人而言两个小时五十块简直就是丧心病狂般的奢侈,然而这块馅饼就这样从天而降,让他不知所措。

“我骗你干什么。”路冬然说,“你今晚这一场让我酒吧的营业额翻了一倍,我还在想要不要你多唱几场。”

林礁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结果应下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和别的老板约了一个月的几场,他犹豫着把这件事和路冬然说了,谁知对方大手一挥说我来解决就行,你安心唱歌吧。

然而林礁并没有欣然接受路冬然的好心,他和对方说自己愿意多跑场子,想多挣些钱。只是想请路冬然考虑一下把时间排开而已。

路冬然却说,你在别的酒吧唱歌,唱上六七个小时,还没在我这唱两个小时多吧?

林礁被他戳穿了事实,然而他还想辩解的时候却被路冬然接下来的话堵了嘴。

他说:“这样怎么样,我让你一个月来十次,一次唱两个小时,其余的时候你不能去别的酒吧驻唱。我还能把你当酒吧的招牌,跟别的乐队一起张贴海报在我们酒吧外。对了,空闲的时候我还能给你免费教唱歌。”

其实其余的林礁都无所谓,唯独最后一句话把他给说的心花怒放。他这么多年跟耗子摸瞎一般在音乐的世界里转悠,没钱学系统的音乐,倒是搞得乱七八糟,有人带简直就是再幸运不过的事情。

然而他心花怒放了那么一刻,便揣着怀疑的态度打量着路冬然,说,你会唱歌吗。

路冬然给他气笑了,说小鬼,你知道这间酒吧怎么起来的吗。

林礁摇了摇头。他当然不知道,几日前他才来南京。

我当年跟人组了个乐队。路冬然的脸上露出怀念的神情。当时我们都没钱,跟你一样四处驻唱,这家酒吧的原老板看我们唱的还行就把我们给签了下来,结果我们当时谁都不懂,签了个霸王条款,每天没日没夜地给他唱歌,积攒了些粉丝,钱却没拿多少。

那会儿我乐队的朋友全部都坚持不下去了,一个两个出去打工还了债,就剩我一个在这里继续唱歌。谁知上天良心发现,原老板犯了事情进去了,我那会儿攒了不少钱,就正好捡了个漏把这家店子盘活。那时生意难做啊,我又找不到好的调酒师,酒留不住客人就只能用歌声留住,唱了一年好不容易有了起色,这家店子才慢慢起死回生。

路冬然的光辉历史说出来就没完没了,林礁看着他一脸沉醉又被自己感动的表情,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让他闭嘴。谁知百无聊赖之间一抬眼,发现野执还坐在原座位。只是手上的烟不见了踪影,他也没看着台上的人,而是不知道望着哪里发呆。

林礁没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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