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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程钰就是霸气的豹子抱枕啊。
谢稚能说她觉得人参和萝卜长得很像吗?再说也没有人参抱枕啊。
但是考虑到封观霖现在是个伤者,她想想还是换了个委婉的说法——可爱,和你很配。
封观霖:“……”
封观霖不说话了,他红着耳朵死死盯着被程钰特地放在自己枕边的萝卜抱枕。
一秒、两秒……十秒!
哼,哪里可爱了,不就是个萝卜吗?
见封观霖不再回消息,谢稚也没放在心上,马上又去回复其他人了。
除夕这天,给谢稚送祝福的人实在太多了。
在江城的姜悦颖姜姨和同学们不说,还有首都的室友们、郁娇娇等等,不知不觉她发现自己来首都半年多的时间里,竟然也认识了那么多朋友。
“童童!快来快来!”
不远处,周婉仪朝谢稚招手,她手中正拿着一套红色为底,白色绒毛为边的新年服。
这是周婉仪特意提前让人定制的,不仅谢稚有,谢父和谢天奕还有周婉仪本人都有。
看到平常穿着正经严肃的爸爸和哥哥,今天都穿了一套很骚包,不是,很应景的红底鹤纹中山装,把人都衬托得喜庆又年轻时,谢稚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她十分怀疑就是因为这套衣服,谢父今年才会拒绝谢家的其他亲戚说要一起来热闹一下的提议。
谢稚的爷爷奶奶都已经去世了,本来她还有个叔叔的,不过可惜的是那位叔叔刚成年没多久就去世了,妥妥的英年早逝。
这也代表现在的亲戚和他们的关系其实已经有点远了,谢稚来谢家大半年也才见过其中几位。
这几人对她的态度都是客气又恭敬,毕竟那些亲戚都是靠着谢家父子吃饭,对待谢家现在唯一的大小姐,肯定是不会得罪的。
虽说按照一般豪门的想法,过年最是可以体现家族团结的日子,恨不得把七大姑八大姨全喊上,显得自己家族人丁兴旺,好像这样就能长长久久一直兴旺下去一样。
但谢父不信这个,人多吵闹又要应酬,以前谢稚没来,他和谢天奕也不在意,应酬就应酬了,就当工作。
可现在不一样了,谢父现在更喜欢和亲近的家人一起坐下来好好享受这个年。
至于会不会因此在背后被人吐槽不近人情什么的……
“来啦~”
谢稚笑着小跑过去。
大过年的,管那么多干什么,自然是自己开心最重要啦。
*
大年初五,谢稚再次回到江城。
只不过这次还多了谢父和谢大哥,因为今天是童母的生日。
上次回来的匆忙,中途事情也多,谢稚都没机会去给妈妈扫墓,这次肯定是要来看看的。
在谢父和谢大哥都送上花说了几句话后,两人很贴心地把空间留给了谢稚,自己则走到墓园不远处的车上静静等她。
谢稚也知道两人的意思,把手中妈妈最爱的向日葵小心放下,紧接着拿出手帕开始细细擦拭墓碑。
然后边擦边念叨,和妈妈,她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只听谢稚先是祝了妈妈“生日快乐”,又说了一些过年发生的趣事,唠嗑了大约五六分钟,她突然停了下来。
不是没有话说,而是谢稚听到了脚步声。
轻轻的,却很有规律。
似乎每一步之间都计算好了时间,间隔必须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