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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踹了一脚大猿猴的身躯,确保对方已经晕厥,就拿着棍子向下一只猿猴挥去。
此刻首领的突然倒地,让剩下几只猿猴乱做一团,有两只跃跃欲试地朝云应闲吼叫着示威,试图为首领复仇并证明自己的能力。还有两只慌乱地乱叫,想要逃跑。最后一只小猴子已经在懵逼中看着苏松清在身前闪过几下,就被捆的结结实实不能动弹。
苏松清拽着剩下的藤蔓,随机选取了一位慌乱中冲到他面前的猿猴,开始转圈活动。
云应闲则反手一挥拐杖,第一位向他发起攻击的猿猴就被他敲倒在地,顺着拐杖的走势,云应闲行云流水地往前一迈给下两位猿猴来了一套流畅的组合技。
“他们战斗力不强,就是跑的快。”苏松清拽着捆了两只猴的藤蔓晕乎乎地飘在原地,安排工作:“你把他们都捆好,给这两只也补两棍子,这个树洞我们今晚征用了。”
苏松清望着旋转的天空慢慢停下来,再回头看云应闲时,六只猿猴乖乖巧巧地捆在一起背朝上地躺在树洞门口,云应闲拿着失而复得的腰包在树洞里冲他招招手,“过来,我们好像发财了。”
“这个地方应该藏了大量赃款,而且又是猿猴们的固定巢穴,不会有其他生物乱来,也许只要控制住这几只猿猴就可以安稳地在山洞里度过这一晚。”苏松清点点头,从躺平的猿猴上方飘过,准备进入山洞中,低头正好看见被绑在中间的大猿猴挣扎着想抬起头,又立马被云应闲一棍敲晕。
云应闲拿着拐杖指着他刚刚击打的地方,提点苏松清道:“看这个地方,用力敲下去一击必晕,保证不死。”
苏松清下意识应了一句好,就看到云应闲将拐杖往他这边一抛,他连忙接住拐杖:“啊?”
“体力不支,我要继续我刚才的休息,你守夜,顺便等着两只松鼠给我送夜宵。”云应闲挪开干草清出一块干净的地方悠悠然地躺下。
苏松清忍住冲过去清点洞内最深处那一大堆黄色水晶的冲动,拖着拐杖挪到云应闲面前,小小声地问道:“那刚才的深夜闲聊还继续吗?”
“嗯?”
“你的名字到底是什么含义呀,云应闲。”他直视着云应闲的视线果断地问道。他想如果一个人心里永远藏着一份悲伤不与他人分享,那个人迟早会被悲伤压垮的。
云应闲侧过头,躲开苏松清的视线,轻声念道:“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这是李白的关山月,我父亲教我背的第一首诗。叹息未应闲,是妇人在思念远方出征无法归家的亲人。他给我取这个名字,是表达了对燕女士的思念,希望燕女士能够有闲暇的时光回来陪伴亲人。”
“可惜燕女士不读诗,或者不想读懂。于是那个空旷的老宅里,每日只有一个日渐消瘦的灵魂和另一个日益长大的灵魂在家里四处飘荡等待着一个永远不会回家的战士,留下的只有无数借口的留言信息,和永远打不到本人的电话号码。”
苏松清眨了眨眼,忍住欲落下的泪滴。他可以从云应闲的声音中感受到浓重的疲惫,这个名字好像是一个象征着父母爱情悲剧的枷锁,永远套在了云应闲的身上。
“我十岁那年,父亲写了很多的文章,每一篇都备受好评,像是恢复了他曾经最黄金的时候,他还会抱着我给我讲书念诗,教我如何写好字。他的人也越发消瘦,远远地看就像是一副披着皮囊的骨架,他开始频繁产生幻觉,他在空旷的草坪和燕女士嬉戏,推着空荡荡的秋千,高声朗诵着他为燕女士写的情书。不要用那种悲伤的眼神看着我,小苏警官。这没有什么好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