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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
“听到了些动静,来看看你们怎么样了。”
小团还在,温音也不好问是不是沈斯年在其中做了什么,只能先陪着两人往医院走。
还没走一半路程,眼眶红红的小团就又趴在沈斯年肩头睡着了。
“配合录口供录了半天,累了。”
沈斯年把小团脑袋在肩头挪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朝温音解释起来。
说完,才发现温音一直抬眸看着他。
“怎么了。”
温润声线响起。
温音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沈医生,好像突然变得温柔了许多。”
“没了以前那副……面具感。”
听完温音的形容,沈斯年嘴角勾了勾,也没反驳。
“你是不是还想问,那两人为什么会主动去揭发并自首?”
“啊,”温音佯装惊诧挑了挑眉,“被沈医生猜中了。”
沈斯年轻笑了声,镜片后的漆黑双眼眯了眯。
“不过是给了一点许诺罢了。”
“什么许诺?”
“留他们一命,”沈斯年抱着小团停在原地,“死了就什么也没了,只有活着,才能日日夜夜赎罪。”
“温音,这样你还会觉得我变温柔了吗?”
沈斯年垂眸看着温音,温和的声线随着微风吹入温音耳畔。
像问询,也像担忧。
“温柔也好,不温柔也罢,这并不会影响到我对你的判断。”
温音一把揽住了沈斯年的胳膊,将他拉着往前走去。
“沈医生,我饿了。”
“现在你最重要的事,就是用你的饭卡将我喂饱。”
温音笑得眉眼弯弯:“可以吗?沈医生。”
沈斯年瞳孔里的郁色也在温音的笑容里被吹散而去,他点点头。
“好,可以。”
第33章 筒子楼(三十三) 真是……害人不浅。……
温音过了好些天悠闲自在的日子,到点蹭饭,带小团玩,最后再被沈斯年送回楼里。
028时不时给她汇报一点外界的进展。
譬如陈四和那老太都被抓了起来,周荷和她丈夫也蹲进了局子,并且还在局子里大打出手。
譬如楼里其他或冷眼旁观、或冷嘲热讽过的住户们,都被不同程度的梦魇折磨得心力交瘁,疑神疑鬼。
最后相继搬离了这栋楼。
譬如沈斯年选了一块风水极佳的墓地,将宋婉的骨灰迁了进去,还带着小团去祭拜上香。
温音这夜正独自窝在房间里,听着028淘来的各种八卦,窗外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水被风吹着滴落在玻璃窗上,发出了细小的啪嗒声。
温音听着雨声,蓦地起身推开了窗。
水雾笼罩下的黑夜里,楼下的荒草在风中微微摇摆,没了以往只要是雨夜,一定会出现的紊乱时空。
[咦,没变化了。]
028在一旁嘀咕出声,就见温音往门边走去,一下拉开了门。
走廊上的灯还亮着,将周围的一切照得清晰可见,是同白天一样的陈列摆设。
没有破败的电灯,没有蛛网密布的墙角,没有布满灰尘的桌椅。
她甚至往楼梯口也看了一眼,依旧是斑驳掉漆的楼梯扶手和墙面,但没有像上次一样附着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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