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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末,简秩舟其实在家,但他似乎并没有要陪陈佑去医院的意思。
陈佑故意在他附近磨了一会儿,见简秩舟始终无动于衷,他才小声说:“简哥……我想你陪我去。”
“今天没空。”
“不是周末吗?”陈佑问。
“我有安排。”
陈佑看了他一会儿,只好说:“好吧。”
陈佑有些闷闷不乐地坐上了车,他觉得简秩舟有点儿不太关心他。一开始他认为只要有个“家”,吃穿不愁,就已经很够了,但是他现在又想简秩舟能对他好一点、温柔一点。
他想要简秩舟的爱。很多很多的爱……可能不能只有一点。
陈佑觉得自己有点儿贪心了,但是伴侣在他的概念里,就该是互相依赖、相互爱着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简秩舟对自己却不是这样,可能是因为陈佑表现得不够好,总是惹他生气。
陈佑平时老爱黏着人嘀嘀咕咕地讲话,今天忽然安静下来了,老陈还有点儿不适应。
“病得挺重的吧?”老陈问他,“最近流感多,我老婆这两天也总咳嗽。”
陈佑揉了揉发烫的眼皮,然后说:“我就有点儿难受,简哥非叫我去医院。”
“陈叔你一会儿跟医生说说,别给我打针吊水的,我挺好的,吃点药就好了。”
老陈说:“人家医生肯定也不会胡乱给你开药啊,我说了怎么算?肯定得听医生的。”
陈佑看着街景,忽然问老陈:“叔你老婆对你啥样啊,她平时骂你打你吗?”
老陈闻言有些腼腆地笑了笑:“就那样啊。都老夫老妻了,三天两头地就找茬骂我一顿,我有一回听见她跟儿子说,‘你爸天天在外边开车,也不容易’,结果一惹她不高兴,还是得骂我。”
“那她打你吗?”
“年轻那会儿吧,”老陈想了想,“我跟她没少干架,她就跟个火|药桶似的,想让我干什么她也不直说,老让我猜,我是真猜不着啊,这家伙,上来就往我脸上抽两大耳瓜子,也就我受得了她。”
陈佑笑了几声,鼻音很重。
“那会儿见家长,我上她家去吃饭,她爸妈跟我说他们姑娘从小脾气就差,要我多担待着点,我还不信,那时候谈得你侬我侬的,哪里听得进去?”
“那你俩怎么在一块这么久呢?”陈佑问。
说话时老陈始终是笑着的:“没招啊,人都娶回家了。后来我就跟她商量说,你想要什么,你就直接和我说,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直接说出来,我能改的就改了。”
“这么多年磨合下来,咱俩就跟一个人一样了,偶尔拌拌嘴,其实也挺高兴的。”
老陈难得跟老朋友之外的人,说这么多自己的事儿。他知道这些事儿要是跟那些老板说,人肯定都嫌烦,但是陈佑不是这样的,只要你说话,他都会听得很认真。
“真好,”陈佑说,“我也想跟简哥变成你们这样。”
老陈没说话,简秩舟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人,也只有这个傻孩子把这段感情当真了。
刚才陈佑从别墅里一出来,老陈就注意到了他额头上尚未消退的淤青,他随口问了句,陈佑也没遮掩,实话实说道:“我惹简哥生气了,前几天让他给揍了。”
纵然觉得陈佑有点可怜,但出于职业素养,他也不好对两个人的关系进行多余的评价。
这次老陈带陈佑去的是江城的一家私立医院,流程走得很快,基本不用等待。
经过问诊和体格检查之后,医生给开了血常规检查。陈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