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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奇妙的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花一棠静静站在她面前,少年俊丽的容颜在晦暗的衙狱里白得发光,像极了那一夜看到的皎洁月轮。
【你与他们不同,你是有后台的人。】
林随安轻轻笑了一声,大约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或许是花一棠特有的中二气感染了她,又或许,是什么别的原因——
林随安没有往下想,而是问出了心里的疑问,“所以,这就是你瞒着我查案的原因?”
花一棠垂着睫毛不说话,手里的扇子捏得咔咔作响。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林随安道,“我们可是搭档,不离不弃,生死与共的搭档,你怎么能不信我?”
花一棠赫然抬头,“我没有……”
“我信你,”林随安定声道,“我信方大夫,信靳若,信凌司直、伊塔、木夏,我信只要有你们在我身后,我就不会变成破军,而是林随安。”
花一棠咬紧牙关,眼眶更红了。
林随安上前,砰砰拍了两下的花一棠的肩膀,“这些可都是你说的,难道你忘了?”
花一棠望着林随安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这辈子都不会忘。”
“不错,这才是配的上我林随安的搭档!”林随安又拍了一下。
花一棠松开紧绷的下颌,轻轻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逼退眼中的情绪,再次睁眼之时,又变成了那个玩世不恭的纨绔,翘着脚坐在了桌案上,挑眉道,“韩泰平,聊聊三爷吧。”
韩泰平抱着脑袋,声音发颤,“我不知道什么三爷!”
花一棠鼓掌,“都到这个地步了,韩里正还对那位三爷如此忠心耿耿,着实令花某敬佩。不过花某向来不相信你们这种人能有什么忠心,啊呀,莫非你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三爷手里,比如说——家人的性命?”
韩泰平猛地回头,惊恐的眼神在阴影里忽明忽暗。
“花某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告诉我三爷是谁;第二,三天之内我将刚刚那些话散播至唐国各地,就说——每、个、字都是你招、供、的。你猜,那位三爷是信你的忠心,还是信我?”
“你不是人!你这个王|八|蛋!花一棠,你迟早要遭报应的!”韩泰平嘶吼。
林随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你不会恰好也认识六爷吧?”
韩泰平:“什、什什什么六爷?!”
“东都城红妆坊郝六家的郝六啊。”
韩泰平的眼神更惊恐了,虽然没说话,但表情已经将心里的潜台词表现得淋漓尽致:你是怎么知道的?!
“把这条也加上,”林随安道,“六爷的身份也是韩泰平供出来的。”
花一棠:“好嘞。”
“林随安你这个恶鬼!花一棠你这个畜生!你们两个都不是人!我要将你们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韩泰平震天的叫骂声中,花一棠和林随安肩并肩靠在桌案旁,同一姿势抱着双臂,同一表情笑吟吟瞅着,还时不时评价两句。
林随安:“他骂人功力远不如你,不走心。”
花一棠:“谬赞谬赞。”
“要不你也骂两句,打个样?”
“我如今好歹也算一县县尉,贸然骂人也太失礼了吧。”
“你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