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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过程甚是无聊,姜文德骂人的话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听得人都困了。探案小分队脑袋凑在一处,开始嘀嘀咕咕。
林随安:“方大夫今日这一番神之操作真是绝了!”
花一棠:“比掘坟鞭尸、挫骨扬灰有过之而无不及,不愧是方大夫!”
凌芝颜:“云中月当真是姜永寿的儿子吗?”
三人沉默,目光同时看向不远处的云中月。
云中月站在姜永寿的坟坑边,盯着棺中乱七八糟的骸骨,眼神嘲讽,唇角带笑,好像在看天底下最好笑的一个笑话。
祁元笙站在他旁边,拢着袖子,时不时看云中月一眼,连连叹气。
花一棠:“看云中月的表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虽然……”凌芝颜顿了顿,“但是太原秦氏有了后人,也算是个好消息……”
林随安没说话,她在来的路上又将金手指中的画面细细回忆了一遍,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一刻钟后,蒸骨完成。
方刻将两块大腿骨盛在木托盘里,放上高案,待骸骨完全冷却,唤道:“云中月,你且过来。”
云中月身形一闪,到了案边,伸出手,方刻选了一柄干净的小刀,在云中月的手上切了个小口,挤出血,滴在骸骨之上。
姜文德的骂声骤停,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那滴血落在骸骨上,几乎只停了一眨眼的功夫,就渗入骨膜,变成了一小块殷红。
“滴血入骨,云中月的确是姜永寿的儿子!”方刻高呼。
四周轰一声,叫声、喊声、骂声、哭声此起彼伏,太原姜氏子弟骇然变色,有几个直接晕倒了。
“不可能!”姜文德赤眼尖叫,“此种验亲之法我闻所未闻,只怕、只怕所有人的血都能渗入骨中!是骗人的!”
陈宴凡跳脚,“姜文德,铁证当前,你却一而再再而三胡搅蛮缠,质疑三司,藐视唐律,咆哮公堂,莫不是要反了不成?!”
姜文德:“分明是你们串通一气,陷我太原姜氏于万劫不复之地!此法我不信!”
方刻冷笑一声,“孤陋寡闻,井底之蛙,蠢如猪狗!林娘子,你也过来。”
林随安一怔,指着自己鼻尖,“我?”
方刻点头,林随安一头雾水走过去,四周又静了下来。
方刻重新换了柄新刀,捏着林随安的手指刺破,挤出几滴血,滴在另一块骸骨之上,鲜红的血在骸骨表面滚了几圈,从骨头表面滑落,落到了托盘里,一丝一毫也未渗入骨中。
“血滴不入骨,说明二人并无亲缘关系。由此可证,滴血验骨法——准!”
方刻的声音随着风飘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人群再一次沸腾了,目光犹如一支支利剑,刺向了太原姜氏的每个人。
三司怒发冲冠,同时起身。
方飞光:“今日三司会审,现将安都参军花一棠、净门林随安被害一案真相公布如下。”
彭敬:“设计谋杀花一棠、林随安之人为安都刺史嘉穆,背后指使者为太原姜氏姜文德。谋害二人的缘由,乃是因为花参军重查了秦家军叛国旧案。”
陈宴凡:“三十二年前,太原姜氏姜文德为一己私欲,以金羽卫擒杀弈城守将秦南音,教唆六安徐氏郑氏贪墨军费,逼诱前秦家军副将高鸿波,现安都刺史嘉穆做假证,污蔑秦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