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无物(3/5)
“我点背”,谢吝口音含糊不清。
郁烈敲了敲门进来。
“进”,校医抽空看了一眼,“郁烈?”
“又哪不舒服?”
“没不舒服。”
校医看到郁烈手里拎的塑料袋,里面盛着湿巾和水,“你弄得?”
“不小心。”
郁烈拿湿巾帮谢吝擦脸,谢吝还怪不好意思的。
“不用吧,我自己也可以。”
“没事”,一旁的校医出声打断,“让郁烈给你擦擦。”
旁边的方思远也默不作声的开始帮谢吝擦。
擦了一会儿郁烈发现也擦不掉,“你还有备用校服吗?”
“有吧”,谢吝想了一会儿道:“后面柜子里应该有。”
幸好谢吝穿了一件夏季校服外面又套了一件秋季校服,血只沾到了秋季校服外套上,要是淌到夏季校服上再走出医务室,谢吝本人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案发现场。
郁烈把沾满血迹的湿巾都收拾在一起扔到袋子里,“你把身上这件脱下来吧,我带回去给你洗洗,明早还你。”
“谢啦。”
郁烈有点惊讶谢吝都被自己打了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别跟我谢,我先扔的你。你有感觉鼻梁疼或者头晕吗?”
“暂时还没,不过你这幅表情感觉不是我被你误打了,更像是你被我打了...嘶”
“怎么了?”郁烈立刻停手,“我下手重了?”
“不是,笑的时候扯到伤口了。”
“还能笑的出来”,校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看来被打的还是不够重。”
“嘶...”谢吝又倒吸了一口气。
“我扯到你伤口了?”
谢吝瞥了一眼给自己另一边脸擦血的方思远。
郁烈了然,把方思远挤一边去了。
把血迹擦完郁烈想去找校医拿冰袋,一转身发现校医还站在身后没走。
校医心领神会,“拿冰袋?”
郁烈点头。
冰袋在隔帘外面。
校医背对着郁烈从柜子里拿冰袋。
“盯着我怕我打他?”
校医把冰袋递给郁烈,对他耸了耸肩,“不至于。”
郁烈接过冰袋在手上颠了颠,“又是敲敲乐,制冷一点都不强。”
“下次,下次一定换,再说你不买冰水了吗”,校医瘫回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掏出手机开了局游戏,“走的时候别忘关门。”
等三个人回去的时候,最后一节化学课已经上课五分钟了。
郁烈和方思远坐在最后一排靠后门的位置,趁化学老师转过身板书的功夫里直接拉开门神不知鬼不觉的归位。
谢吝绕过傅澄在他旁边轻手轻脚的拉开椅子入座。
“靠”,谢吝看着桌上红红白白的卷子,“这么快就登完分开始讲卷子了,我凉了。”
郁烈桌前摊着张空白卷子,上面几道斜斜的红色横线代替打叉。
没什么好看的。
郁烈刚没趴下一会儿就被化学老师一个粉笔头砸醒。
“我不想看到我的课上有人睡觉。这才这学期第一堂课,我不希望有些同学连听都不听就自我放弃。”
郁烈只好直起身子坐正,又推了把旁边昏昏欲睡的方思远把人给推醒。
无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