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掀开棺材板诈尸了

8、柠檬(3/4)

的声音,宛如初春溶溶冰雪水,平缓地流入她耳朵:“姐姐尽管做你想做的,旁的不用管。”

她微微一怔,侧头向虞枕风看去。

他平静地望着远处的江水,晃荡的水光映在他侧脸上。

扶枝心头一软,眼里漾开笑意,“好。姐姐也会保护你的。”

若不是倾盖如故,他们从前是不是旧相识?扶枝想,不必言说的默契合拍,她动不动的心软、还有他直接摆在那的亲近……

倘若她有个腼腆可爱的弟弟,就该是他这样。

话本竟然没瞎讲鬼话,但“白月光”也太扯了,她半个字都不信。

扶枝想了想,说:“枕风,那天我上塔找你时,你气息仍在,为什么人却走了?”

她想直接问,但顾忌他不稳的神魂,她怕与此有牵扯会让他头疼,先绕一圈试探试探。那个混乱的晚上让她印象尤深。

虞枕风没想到她忽然提起,诧异地望过来,半响回她:“因为我有一部分神魂镇在那里。”

扶枝呼吸一滞,失声道:“你说什么?!”

你当神魂是糕点,想切几块就切几块?

她一把攥住虞枕风手腕,手指凉下来,凑近了望着他,放轻声音:“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镇在那里”——他要镇的是天王老子吗?!用得着神魂来镇!

虞枕风眼睫温顺地垂下来,“不值一提。姐姐不用担心。”

他语气平淡,扶枝却仿佛闻到了血腥味。

她没出声,定定地看了他片刻。半响,扶枝松开他,道:“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眨眨眼,心下走神,想着抢在季青临之前把云信草摘了。云信草性温,可温养治愈灵体暗疾,正好对症下药。

扶枝一心两用,迅速制定抢草计划的同时,也准备好新的话题。

她刚张嘴,就听见虞枕风问她:“姐姐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

江上安静下来,只闻水声淙淙,波涛拍岸声遥远而模糊。

扶枝沉默许久,道:“直觉。”

这是真话。

当时她一切行事皆随心而为,包括那个温情却危险的拥抱。

后来她回想起来,才惊觉自己这么勇。明明他们一面也未曾见过,他还是走火入魔的“魔头”,杀她轻而易举。

扶枝眼睫颤了颤,再问自己:……枕风和她从前是不是认识?

但她全无印象。如果她见过他,肯定印象很深才对。

绕来绕去,绕回开头。

扶枝侧头悄悄地看了一眼虞枕风,目光被他捕获。他眼尾上扬,望过来时眼里仿佛落满动人星子,道:“姐姐为何看我?”

“……”

扶枝忽然神情一凛,镜花刀一声清鸣,“枕风!”她皱眉看着前方,“那里不对。“

——用眼看、神识探,都一切如常,江流淙淙往前。

但她直觉不对,生死之际磨炼出来的第六感在示警。

虞枕风:“姐姐闭眼。”

扶枝依言照做。

下一刻,眼上微凉的触觉一触即分,轻得像羽毛拂过。

“可以睁眼了。”

扶枝眼睫一颤,睁眼看去,心跳一轻。

淙淙的江流消失了——准确来说,它拐了个弯。江流往下坠,宛如银河倒悬,瀑布飞流直下。狰狞的蛟龙虚影缠绕这道壮阔瀑布,牢牢地盯着他们,无声地裂开了血盆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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