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巴纳德

9、Ch.8(5/5)

了他,被人记恨,说明还是跟他有关。我们绕不过他的。”

我们。

这个词下意识出口,江聿梁很快意识到,眉心微皱。

好在,对方似乎没有注意到,只说了句:“那先回答一个问题吧。”

江聿梁:“好。”

陈牧洲没再看她,抬腿朝休息间走去。

“你就说说,你跳下去捞黄友兴的时候,在想什么。具体点。”

他的确想知道。

或者说,想要拿来做参考。

当初那个人,会想些什么。在想些什么。

他从不信世上有无缘无故的爱恨,或善意。

陈牧洲顺手捞起一根球杆,就听见江聿梁说:“我能打一局再回答你吗。”

她问得很诚恳。

陈牧洲无所谓,后撤一步让出位置。江聿梁必须要经过这,才能拿到杆子。

江聿梁用巧粉磨了磨杆,笑了下:“好,谢谢。”

她先开的局。

俯身,对准球,江聿梁狠力干净一击——

球高速飞了出去。

在空中画了道抛物线。

江聿梁讶异地瞪圆眼睛:“哎——”

根据她中学时物理38的高分,这球九成九要砸到对面人的,就看陈牧洲躲的快不快了!

……

但他没躲。

这人甚至连眼睛都没眨,抬手一捞,将球截停在掌心。

看似轻松,动作稳准狠,那球甚至没有立即旋停,转了两圈才作罢。

陈牧洲收拢这颗黑球,抬眼无声地看向她。

是无意还是故意都看不出来,他早尸骨无存了。

江聿梁神色莫测,迎上他的视线。

望着这双眼睛,她能确定,之前的想法是对的。

在这斗兽场上,而陈牧洲——

已经赢到了现在。

在他身上,有静默长久的蛰伏,复杂精准的杀机,交错着出现,构成他这个人。

江聿梁耸耸肩:“抱歉。”

“但这就是我的答案。”

她翘起唇角笑了笑,懒散大方道。

是你会立刻躲避,或接住的——

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