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二郎神04.(2/5)
“我记得第一次争执是在藏书阁里,常清在里头写戏文,被刘希看到了,刘希对他十分气恼,还骂了他,骂他有辱斯文,又说什么品行败坏自甘下贱之语,常清是个胆小性子,当时也未还嘴,后来我们劝住了刘希,此事便算过了。”
何有为瞟了一眼傅玦,见他听得认真,又道:“在那之后,刘希便越发看不上常清,杨俊和刘希关系亲近,许是因此也厌上了刘希,后来还有些争吵口角,不过都不是什么大事,后来又有一天,是他知道常清又在写新戏文,他将一砚墨泼在了常清身上。”
刘希和杨俊头七未过,何有为心底发憷,哪敢说更多,于是道:“诸如此类摩擦有不少,刘希和杨俊家世显赫,尤其刘希学问不错,大家都以他马首是瞻,见他不喜常清,自然多少都待常清冷淡了些。”
何有为语气谨慎,傅玦自然听得出他有所保留,而刘希自己未曾高中,便将怒火撒在常清身上,尤其憎恶他写戏本,这道理说得通吗?
他令何有为退下,又问戚浔,“戚仵作可有发现?”
戚浔正在看常清案柜,闻言摇头道:“并无异常,常清是被下毒身亡,他当夜吃了什么最为重要,而我简单,衣袍朴素,唯独笔墨纸砚上用了几分钱银,且书案书柜内多经史子集,看着是个十分用心读书之人。”
戚浔略一思索,“他为何开始写起了戏文呢?且回乡之前要将戏文写完,除了换钱之外,可还有别缘故?”
这个答案简鸿知道,他立刻说:“常大哥起初写戏文只是为了赚钱,因他擅写文章,可书画一道却颇为普通,在书院内学子并无名声,多是仿前朝大家书画才能卖些银钱,他不善此道,便另辟蹊径,他第一次写戏文,似乎是两年前,而他回乡念私塾也要银钱,回了老家,可卖不了戏文了。”
戚浔点了点头,也觉有些道理,“那你可知他卖了多少银钱?”
简鸿道:“寻常戏文,也不过一二两钱银,再好戏文也不超过三两,可他写一本戏文,却要花费至少小半年功夫,再者书院一年学费便是三两银子,回乡念私塾,也要费不少银钱,他自然不想放弃最后这一笔。”
戚浔算了算,“倘若他一年写四本戏文,便有十两银子,写了两年,二十两银子,对寻常人家,二十两银子也足够多了。”
简鸿连连应是。
正说至此处,小道上有脚步声传来,正是宋怀瑾问完了供词来寻他们了,待走到门前,宋怀瑾道:“世子,问差不多了,如今年休,书院里除了齐山长之外,还有两位夫子,剩下十人都是学子,除此之外,有护卫四人,厨房里有两个杂工,负责做饭和采买。”
“刘希初五回来,杨俊则是初七,曾文和和常清是过年留在书院,初八和初九晚上,护卫都未发现异常,曾文和死那日是初十白天,早上他进了藏书阁,下午同伴去寻他便发现他死了,前天晚上,厨房做饭菜正是绿豆粥。”
“常清一个人去厨房吃饭时候只剩下一个杂工了,杂工催他快些,他便盛了一碗粥回了寝舍,在那之后,厨房便上了锁,”
戚浔走出来道:“可是他死那天早上,没有人发现粥碗。”
宋怀瑾点头,“正是,昨日早上发现他死了之后,都说他是自杀,衙门未曾细查此处,今日问了各方,才知道还有此处疑点。”
戚浔想了想,“碗不见,是因为碗里被下毒了,凶手想制造常清自杀假象,自然要将这些痕迹抹去,而能在饭碗里面下毒,多半是与他相熟之人,我猜那日他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