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不想上位(重生)

51-60(10/59)

,半晌竟然说不出一个字。

宫人们吓得跪在殿外瑟瑟发抖,听着里面的动静。

辽姑娘的避子汤东窗事发。

汤碗被打碎了一地,关押了给她请脉的太医,给她寻觅药方的雪芽也被送走了。

“朕一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他冷笑着咬牙切齿。

辽姑娘依然静静地写字。

新帝第一次教她写字,写的是他的名字。

她写了三个字,然后将宣纸撕得粉碎,纤瘦的手指将笔杆掰。

嬷嬷不解其意,其实辽姑娘想讨陛下欢心是极其简单的。

哪怕给个笑脸,或者说想吃什么东西,撒个娇,给个台阶下,新帝不会不理她的。

其实陛下就喜欢她不懂事的样子。

上回她敷衍地给陛下绣了只小老虎,宫人们走路时都是轻松的,因为揣摩出陛下那几日心情很好。

宫人们都是见风使舵的人精,知道辽姑娘在宫里是有些特殊的。

这些年,四海来贡的奇珍异品先进她宫里挑了才能入库。

在春耕时以皇后之礼见过了文武百官,她冷着脸一天,文武百官也不高兴。

只有新帝一人高兴。

处置了一批又一批问责她无法生育的言官。

所有人都以为她被立为皇后是迟早的事,再不济,也是个贵妃吧。

可是他真的足足三个月赌了气没有见她!

一笔一划地在封后诏书上写下——陆稚玉。

雨幕下,文凤真亲眼看到了他自己在诏书上究竟写了什么。

脑子里像是被火烧燎,陆稚玉这三个字就像一把快刀,狠狠扎进心脏!

一股一股涌出黑色的血,夜色下的深湖流满了黑血。头疼剧烈到无法睁眼。

眼帘被雨水模糊,他想竭力维持理智清醒。

辽袖眼底盈湿被逼回去,慢慢绽开一丝笑。

“我是因为听了殿下的死讯才突生心疾,最终也是因为心疾而死,我死的时候——”

她顿了一顿,继续说:“殿下正在试穿封后大典的吉服。”

“死了?”

辽袖死了?

文凤真手掌抚上额头,冰冷异常。

玉鹤楼四楼的风很大,迎着风,他剧烈喘息,一个字都听不懂。

一切灯火缩小又放大,放大又缩小,只剩下心脏毫无章法地猛跳。咚咚咚比雷声更震撼,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雪粒子翻飞,花炮轰轰,帝后大婚前夕。

冯祥是伺候辽袖用药的人,她今日格外反常,竟然梳妆打扮一番,初入王府时,她就穿着这一袭绿裙。

从东川带来的东西就剩下这么一件。

冯祥眉开眼笑:“辽姐儿,您今日是要做什么?”

他有些高兴,辽姐儿看起来精神很好。

这股天真明媚的劲儿,有点像刚从乡下进城的时候,虽然怯怯的,面颊红润健康。

他有些感慨,伺候了辽姐儿这么久,总归有情分在。

好几次他话到口头又咽了下去,想告诉辽姐儿:其实陛下也不好过。

陛下平日也没看奏章,看的都是您的起居注,见到您吃的用的不合适,陛下出神了好一会儿,责罚了一批宫人。

好几次轿子路过您宫里,停了一会儿,又抬指走了。

每天陛下夜里惊醒,推开窗子,静静望着漪兰殿的一角,一语不发。

辽袖赤足踩在猩红地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