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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还想再说什么,几个壮汉从前面车厢走来了。
乘客顷刻安静,就连大叔怀里的鸡都睁着滴溜溜的黑豆眼,安静如鸡本鸡。
“都老实点,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为首的壮汉晃着军用匕首嚷嚷。
一个老干部模样的小老头还没反应过来,站起来叫道:“你谁呀,你们这是犯法的,知道吗!”
话音没落,壮汉一匕首下去,削掉了他的耳朵。
小老头当场尖叫,血从指缝中喷出来,溅了一地。
人群一阵骚乱,但谁也不敢再出声,几个胆小的妇女捂着嘴低低地呜咽。
商爻眉头皱起来,这帮人人狠话不多,不是善茬。
那壮汉又晃了晃匕首:“少废话,钱都拿出来,快点!”
他身后的小弟撑开一个大帆布包,让人把钱都扔进去。
一个生意人扔了一个鼓鼓的钱包,又被强行撸掉了手上的金表,他试图争辩,被劫匪一手肘撞出了鼻血。
这下再没人敢反抗,车厢里气氛沉闷到了极点。
不一会劫匪走到商爻他们这里。
大家闷不作声,挨个儿把钱扔进包内。
对方鹰一般森冷的目光上下打量他们:“只有这么点?”
“大哥你看,我们也是第一次出门,家里又穷,真没几个钱。”卫小东讨好地说。
“第一次出门……”劫匪哼了哼,突然伸手向原野摸去,把他藏在屁-股底下的石英表拿走了。
原野一脸煞白。
劫匪用手指了指他,拿着石英表反复看了会,然后丢进包里。
转身正要走,谁知大叔怀里的鸡突然恢复本性,“喔”一声暴跳起来,大翅膀劈头就朝壮汉脑门扇去。
壮汉猝不及防,慌忙后退,哪晓得这下又踩了座位底下的鸭。
鸭也愤怒了。
它早在长期与鸡的斗争中汲取了丰富经验,大扁嘴一张,精准就叼住壮汉裸-露的足踝。
这人痛呼一声,几乎跌倒。
身后小弟赶忙来扶他,乱成一团。
商爻赫然暴起,大喊一声:“上”,就扑到壮汊身上,劈手夺刀。
空间太小,他施展不开,几次被壮汉躲过。
没一会卫小东也反应过来了,圆滚滚的身体重重压下来,大叔忙把自己喝水的瓷缸翻出来,没头没脑地往下砸。
就听“咚咚咚”几声,邻座小老太颤颤巍巍地喊:“出、出血了!”
为首的壮汉额头鲜血狂喷,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小弟也被商爻压制住,仰着脖子直喊疼。
在他俩身后还有几个跟班,骚乱发生时就想过来,奈何车厢里人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最后车里乘客都受到鼓舞,士气大增,合力把他们也制住了。
大叔喘着粗气,回头朝原野喊:“快,通知车长,让他过来把人带走!”
原野四肢都不听使唤了,半晌才用力掐了自己一下,哆嗦着往车长室走。
谁知才走了几步,又有几个人从门外跳进来,为首那个一拳把原野打倒在地,掏出腰间的枪朝车顶开了一枪。
“我看谁他-妈敢造反!”
这个人商爻刚才在外面没见过,想来是后赶到的,看身后跟班的恭敬程度,估计是组织里的小头目。
他使了个眼色,一名手下越众而出,持枪守在了门口。
所有人都被这阵势震慑了,各自从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