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18/21)
“你-他-妈闭嘴!”应珊珊怒喝,三两下把鉴定书撕了,竭斯底里道,“商维强……不对,苏阙给你们什么好处啊,一个个合起伙来骗我!好大胆子你们,我叫我爸收拾你们!”
“闭嘴!你还有脸说!”中年男人高高举起的巴掌终于落下,大怒道,“你爸是谁?你爸是应泯和!他冒用苏明远的身份,侵占别人财产,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妈跟他好,你-妈不听,跟他瓜田李下,还怀了你!二十年了,她就把你教成了这样?你现在吃的用的花的,每一分钱都喝着苏阙的血,你还有脸了你!”
应珊珊被这一下打得鼻血长流,耳朵嗡嗡地响起来。别的她没听清,就有关苏阙的那句她听得明明白白,当场发疯似地尖叫起来:“我不信我不信,你们骗我!你们他妈的都是骗子!”
她用力推倒旁边的桌椅,砸坏店家的东西,老板躲在柜台后,战战兢兢地拿起电话:“喂,派出所吗,这里有人闹事……”
派出所离得不远,很快就有民警出警赶来。
“怎么回事?”
老板忙不迭地迎上来,添油加醋把看到的说了。
那中年男人还在气头上,大手一挥:“对不起,我们跟她不认识!”
说完就要走,老太太舍不得,巴巴地停下脚步。
中年男人道:“妈,她不是梅梅,她也不小了,不需要人照顾。你听听她说的什么话,这种亲戚我是不敢要的,你要认她,想想今后谁给你养老。”
老太太不敢吭声了,畏缩地看着应珊珊发疯。
民警只得问应珊珊怎么回事,她也死活不认葛家人。民警只能尽力调解,谁知再仔细一问,应珊珊竟然还有精神鉴定报告,得,这事赖不上她了,店里的一应赔偿全由葛家人这边出。
中年男人晦气得不行,本来满怀希望地大老远来,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只能自认倒霉。应珊珊这外孙女,他们要不起。
赔过钱后,中年男人火速带着老太太离开。
老彪也要走,被应珊珊一把拉住:“你跟我说实话,我爸爸真的叫应泯和?”
“噫,那还有假,不信你去兵团打听呀,一说应泯和,谁不知道是应家那小子!”
得知她有精神病,老彪也不想久待,撇清自己的关系,也拎起包走了。
全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没人触应珊珊的霉头,她自己又哭又闹都没人管,一会之后就觉得没意思,恨恨地收敛了情绪。
回到剧组已是深夜,没人关心她去了哪,她的炕位还被人占了,只得去招待所的锅炉房里蜷一-夜。
第二天,依然没人过问她,连负责打杂的场记都不搭理她,她没事干,就站在边上看苏阙拍戏,一会恨得眼眶通红,一会又控制不住想冲进去暴打苏阙一顿。
然后她想了个馊主意,钻到村口的旱厕里蹲着。
全村就这么一个厕所,苏阙总是要来的。
天气寒冷,倒是把里面的臭气冻住了,她基本没在嗅觉上遭罪,但耐不住手脚冰冷,只得抱了门外湿漉漉的桔杆立在土墙边,勉强给自己做了个窝,挡一挡穿堂过去的风。
期间不少人来上厕所,但都不是苏阙。应珊珊憋着呼吸不敢出声,怕被人发现赶出去。
有个姑娘不知踩到什么脏东西,拿她的桔杆当抹布,四下里光线昏暗,不小心把脏东西蹭到她脚上,那姑娘也没看出来,清理好自己就哼着歌走了。
恶心得应珊珊当场想吐。但为了等到苏阙,她和自己较着劲,咬牙坚持。
足足等到下午,苏阙终于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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