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碎风月

第14章(5/12)

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爸爸……我好想你啊。”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长长的裙摆垂至脚踝,随着她的身体晃动,像是白色的海浪。

洗过澡后略带潮湿的头发披在肩头,有一种简单的纯净感。

“今天是你的生日……可是你再也过不了了。”

“以后就只有忌日了……”

她的嘴里喃喃自语,心里的苦闷无处发泄,只能从客厅走到卧室,又从卧室走到阳台。

最后,她醉倒在阳台的躺椅上,手里还捏着一个空了的酒瓶。

半夜的时候,起了风,手里的空酒瓶“咚”的一声从手里滑出去,发出不小的响声。

她浑浑噩噩地醒来,感觉头沉甸甸的,身上也很酸痛。

挣扎着回到卧室,倒在床上便不省人事了。

电话似乎又响了几次,她不清楚,可能是听错了。

她仿佛在一片茫然的黑暗中前行,大脑中像走马灯一样展示各种画面。

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父亲,转瞬间又不见了。

画面一转,又梦到了他去世的那个场景。

身体时而冷时而热,冷的时候会死死揪紧身上的被子,热的时候又想挣脱。

可是那柔软的被褥此时像是一条紧紧束缚她的毒蛇,她与它搏斗,想挣脱它,可是却越缠越紧。

让她窒息。

*

今天谢译桥跟梁晚莺约好了下午三点谈方案。

可是他在公司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她的电话。

眼看着过了约定的时间,他将电话打过去,也没有人接。

他又将电话打到了融洲。

“不好意思啊谢总,晚莺今天没来上班,我们给她打电话也没人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没关系。”

此时的梁晚莺浑身高热,正在跟噩梦纠缠。

沉痛的过往让她难以回头,却每次都在深夜无人时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只能品尝着悔恨,苦苦挣扎。

而钟朗,是唯一能让她在漂泊的海水中喘息的浮木。

她需要和他建立更稳定的关系,才能让自己坐上更为安稳的船只。

模模糊糊间,好像接到了钟朗打过来的电话,她也不记得自己回了什么,后来又接了个小鸟头像的语音通话,询问了她房门的密码。

她像梦游一样,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的妈妈,就直接回答了他。

恍惚间,窗帘好像被人拉开,黑暗的帷幕揭开,透进满室天光。

她的意识稍微清醒一点,嘴里喃喃道:“阿朗……是你吗?”

男人背着光,轮廓似乎要融化在万丈光芒中,她看不清楚他的脸。

他慢慢走过来,五官逐渐清晰。

梁晚莺眯着眼,努力将身体支起来,想看得更清楚一些,或许她已经认出来了,但是脑中思绪迟钝,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直到男人将高烧的她拥入怀中。

清新的冷水浇灌佛手柑的气味将她包裹,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是我。”

谢译桥刚触到她的皮肤时就感觉到了不正常的体温。

她的视线虚弱而迷茫,眼角未干的泪痕让她看起来非常脆弱。

右边肩头细细的吊带挂在肩头,摇摇欲坠。

有一种不期然的清纯的妩媚。

他用被子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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