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后成了皇帝的白月光

7、花朝节(4/6)

插在了他乌黑的发间。鲜花衬着美人,竟是人比花还艳上几分。

佘夙眠抬手,小心翼翼地摸了下头上的桃花:“这是何意?”

李玉衡眼底流淌起星星点点的笑意。

他边带着人坐上步辇,边把先前富贵公公的一番解释,简要地重复给佘夙眠听。

知道簪花是凡间的节日习俗,佘夙眠皱了皱眉,便没动手把头上的花拔掉,只想着等出了宫,被外头的大风一吹,多半也是要自己掉的。

谁承想,今日竟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春光烂漫,和风习习。

步辇到了一处偏僻的宫门处停下,然后李玉衡与佘夙眠便换乘了一辆低调的马车,由同样换了一身便服的孟天河驾车载着去了郊外。此外,还有不少天星司隐在暗处随行保护。

一路上,因为街上的百姓太多,为免伤人,马车行驶得很慢。期间,佘夙眠掀开帘子往外瞧了一眼,只觉竟比天子寿宴那夜还要热闹。

长街两侧的树上挂了许多彩绸,地上则摆满了各色鲜花。其间来来往往的人们,不是头上戴着鲜花,就是怀里抱着,一个个皆沉浸在花香里,脸上洋溢着快活的笑容。

等到了郊外,人也不见得少,年轻的男男女女结伴游春扑蝶。放眼望去,哪儿都是人。

孟天河驱车又往远处驶了一段,才在一处无人的角落缓缓停下马车。

“陛下,公主,我们到了。”孟天河掀开帘子,对马车里两位身份贵重的人道。

“在宫外,便唤公主为佘姑娘,唤孤为李公子。”李玉衡径自下了马车,然后转身朝马车里的佘夙眠伸手,小心地扶着他下了马车。

“好嘞。”孟天河爽朗一笑,“天河见过李公子和佘姑娘,哈哈哈……”

“李公子?”佘夙眠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实则他从白月光系统提供的资料里,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玉衡”一名是收养了他的叶家大小姐所取,“李”姓则是随了叶家赘婿的姓。

但李玉衡不知,想着佘夙眠现在失忆,对他可以说一无所知,便存了让他了解自己的心思,从头细细讲来:“我幼时流落民间,曾被一商贾人家收养……永昌十五年,孤八岁,被寻回皇宫,因我亲母乃是皇后,不少人唯恐我这个刚回宫的嫡子一跃成为太子,便联合钦天监的一些人大肆散播谣言,把那一年发生的大大小小的祸事都推在了我的头上……”

说他是灾星转世,说是因为他活着,中原大地上的天灾才愈演愈烈。若非当时有已故的太皇太后和旧北境一派的将士强行阻拦,他怕是会成为祭天的人牲,死在永昌十五年。

侥幸未死,他后来的日子也不好过。先帝觉得他晦气,不愿为他改名换姓入皇族宗碟,直接把他关入冷宫,一关就是七年,直至先帝暴毙,他才被接出冷宫,被世家权臣当做傀儡推上了皇位。可惜,他这傀儡并不甘心任人摆布,只一年就挣脱了束缚,大权在握。

“直至登基的那年,我才入了宗碟,为敖衡。”李玉衡因回忆起过去那些不愉快的往事,周身仿佛笼罩了一层寒霜,春风不渡,“但我从未承认过这个名字。”

佘夙眠知道凡间历来帝王没几个是一帆风顺的,却没想到李玉衡的经历这么曲折坎坷!本人亲口所诉,自然要比不靠谱的白月光系统给的资料要详细得多,也惨得多。系统资料里被一笔带过的“八岁回宫、十五岁登基”,实则是一个小少年整整七年艰难的挣扎。

惨,太惨了,佘夙眠决定攻略成功后就不吃暴君了。嗯,至于还咬不咬他,则待定。

“不被你承认的名字,就不是你的真名。”佘夙眠这说法是有依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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