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逆袭计划[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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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状态使他的头剧烈的疼痛起来, 双耳一阵轰鸣,视野也一阵黑一阵白。

耳边一阵由快到慢的风声过后, 眼中的景象忽然变了。车流消失,车主的怒骂声消失,两边的马路消失,抬眼望去, 远处道路尽头的山林与树木全部消失。

只有沈寂的车和席言的车,还在车轮下的马路上飞驰, 没有其他人, 只有沈寂与席言。

他知道车上的人一定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每次他试图靠近的时候,对方都在以更快的速度逃离。

沈寂内心的不安终于落实了——席言抛弃了自己。

他忽然觉得有一种来自远古的孤独感,自生命产生而来便一直缭绕在灵魂中的孤独感,在那一瞬间包围了他。

他的心被一只手捏紧,每一次呼吸都感觉到窒息的疼痛。

既然留不住他, 既然他什么都不要了, 那就赌一把吧,最后赌一把, 拿他的命赌一把。

就赌席言对他还有一丝不忍,就赌席言对他还有半分动容。

沈寂曾经也纨绔过几年, 打架飙车,不务正业,也曾跟狐朋狗友喝酒打牌,但从没有真正的去过赌场上过赌桌。

这是他第一次去赌,可能也是唯一的一次,堵上的是他的命,他最后的东西。

“席言,就让我赢一次吧。”沈寂呢喃自语,将油门踩到了底,握着双向盘的双手紧张用力到泛白。

跑车优越的性能让它如箭般飞射出去,感受着耳侧的发丝飘动,沈寂嘴角勾起,缓缓松开了手。

“砰”的一声巨响,跑车撞到了护栏上,而后发生了仰翻。

在它之后,张家的司机忙踩下刹车,造成后面一连串的追尾。

跑车的门自动弹开,浑身鲜血淋漓的沈寂从车里走出来,张狂的大笑。

撞上护栏的那一瞬,他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挤压感,头不知道撞到了哪里,飞溅的玻璃碴划伤了他的脸。

一切都只在短短的一刹那间,沈寂只来得及感觉到脸被划伤的刺痛,便随之陷入了一种失去痛觉的麻木之中。只能模糊的感知到他似乎全身都受了伤。

但他还没死,并且成功达成目的。

他大笑着,从车里滚了出去,朝着下了车的席言走去。

走了还没有两米,便觉视线忽地一矮,他怔愣地低头看去,原来是断裂的双腿从膝盖处反折成了九十度,让他以一种奇异的姿势跪在路面。

他没有在意,抬头看向席言的方向。脚虽然动不了了,但他的手还在。

他意图抬起手,伸向不远处的席言。但他依旧失败了。

他的手失去了控制,软塌塌的吊在肩膀上,像个无用的摆设,鲜血顺着手臂的弧线,串珠一般滴落在地上。

沈寂张了张口,发现就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他眼神骤然间失去神光,如断电的机器一般轰然倒地。

随之是无知无觉的黑暗。

张宴臣看着眼前这一幕,低声叹道:“真是个疯子。”

他是看着沈寂是如何拖出一地的血痕,用他那折断的四肢固执地前行的。

他转头看向沉默的席言,牵着他的手下意识扣得更紧。

他怕席言因此而心软。在京市独自等待的八年,他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心力,再也无法忍受哪怕多一分钟。

但他也清楚的知道,作为沈寂唯一还在世的最后的家人,哪怕只是出于对道德审判的厌烦,席言也不能现在就转身离开。

“小言,”张宴臣的脸上带上恰到好处的悲戚,“我陪你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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