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2/3)
阿谧没有理会。
沈瑶也不在意,只顾着自说自话,“这样的人怎么能做你未来的驸马呢,劝你还是早日跟父皇坦明一切,请他收回赐婚的圣旨才好。”
如沈简说的那般,沈瑶就是个孩子心性,记吃不记打,偏偏要当面呛她几句心里才舒坦。
阿谧自知与沈瑶身份有别,一个假公主一个真公主,没必要再争个高低立下。
“多谢三妹的肺腑之言,本宫会酌情考虑同父皇商议的。”
沈瑶忽地反应过来,阿谧今天不跟自己对着干了,要是在之前,她肯定是会回怼过来的。
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委实无趣。
沈瑶讪讪然闭了嘴。
半刻钟后,沈琏和沈瑾一并陪着皇帝回来了,身后还有几位没什么眼缘的公主。
皇帝的精神看上去不错,笑声爽朗有力。阿谧悬了许久的心,稍稍稳定了些。
众人都已悉数落座,沈简是最后来的。
他的位置被安排在阿谧的另一侧,刚坐下,便关心地问她,“阿姐的手还疼吗?”
皇帝顺着沈简的声音,也注意到了阿谧的手,脸色慈爱地问道:“永嘉这是怎么了?”
“回父皇的话,是儿臣粗心大意,才摔伤了手。”
“请太医瞧过没有?”
皇帝眼里的疼惜十分真切,“以后多仔细着,宫人有照料不周的,尽管告诉朕。朕不能时时刻刻都看着你,还是要你自己疼惜疼惜自己的。”
一时间,殿里的人目光都落在了阿谧身上。
连一向待她不冷不热的两位皇兄,也出言关心了几句。
阿谧压下心中的酸涩,忍了又忍,才站起身来向皇帝谢恩,“是儿臣不孝,让父皇忧心了。”
皇帝待阿谧总是十二分的用心,总觉得亏欠她良多。
众人请安过后,皇帝略显疲惫地倚在座椅里,一手按着太阳穴,一手随意摆了摆,说道:“都退下吧。”
沈琏和沈瑾面面相觑,皆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不解。
皇帝不曾再看其他人一眼,只望向阿谧说道:“永嘉你留下来,陪朕再说会儿话。”
阿谧微微一怔,垂下头应道:“儿臣遵命。”
几日不曾在宫里,阿谧并不清楚如今宫里的形势,尤其当沈琏和沈瑾双双投来两道意味深长的视线,她只觉留下来说的不会是什么好事。
沈简这时眉梢微抬,望着阿谧脸上不适的表情,朝她缓缓摇了摇头。
不见得就是坏事。
父皇在众多儿女之中,最疼爱的便是阿谧。大病初愈之时,留她下来说些贴心话,也不是不能理解。
众人知趣地离去,殿里只留下了阿谧一个人。
四目相对,阿谧的心有些发颤,如今面对皇帝的心境不同了,连唤出口的那声“父皇”都带有几许心虚。
皇帝抬起头看她,脸上沁着笑意,“永嘉,你进宫的时日也不短了,觉得跟皇兄皇妹们相处得如何?”
这话把阿谧问住了。
刚还在心里揣测,皇帝是不是要追问她和燕淮发生争执的事。
“都,还好……”
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其他人都是正儿八经的皇子公主,排斥她这么个半路杀出来的公主也属正常。
譬如沈瑶,在宫里十几年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