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5(15/45)
梦见的还是孟知槿。
那是她们结婚后的事情了。
有了玉奖最佳新人加持不少剧本都想要找程惜程惜有些乱花渐欲迷人眼干脆将本子拿到了家里,拉着孟知槿帮她一块分析。
星空在高楼林立的城市中心露着一隅,星星难得明亮。
程惜习惯的靠在孟知槿身边读剧本,浓厚的长发散在孟知槿的腿上。
“姐姐,我觉得这个很有意思。”程惜看了半天终于看到了一个入眼的,举着《被遗忘的少女》的剧本,“这个女主挺有劲儿的,感觉跟我还挺像呢。”
“她的父亲是个重男轻女的大渔户,前面生了好几个女儿,女主是最后一个,因为他媳妇在生女主的时候难产大出血走了。女主被他当儿子养,喜欢上了来村子里教书的女老师……”
“同性题材。”孟知槿听着程惜的剧情梗概,微微眯了眯眼睛。
“有一点涉及。”程惜并不介意本子的题材,将手里的本子往腿上一放,黑漆漆的眸子看着孟知槿,“只是一场无疾而终的爱情,主要还是要刻画那段时间的故事,女主一家会被打成右|派,整个家就剩下女主来扛。”
孟知槿安静的听着程惜的概括,拿过了她腿上的本子:“你喜欢?”
“嗯。”程惜毫不掩饰。
“明天帮你去看看。”孟知槿看着剧本封面写着的几行字,目光定在了导演的名字上,“说不定可以。”
“姐姐真好。”程惜眼睛一弯,满眼都是狐狸似的笑意。
说来那个时候也真是恣意,勾一勾脖子,便能求得一个吻。
谁去管有没有不务正业,歪了原本来阳台读剧本的目的。
温热的夏风穿过城市林立的高楼,透过了轻薄松垮的衣服。
唇齿相抵,逐渐有汗随着抑制的喘息浸湿后背……
“……”
程惜回想着自己这个梦,将手臂撂在了额头上,带着几分脾气的狠吐出了一口气。
她真的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昨天晚上会做这样的一个梦。
无聊无趣。
莫名其妙!
而就在这个时候,孟知槿也醒了。
她看着一旁的程惜,问道:“做噩梦了?”
程惜闻声,半垂着被手臂压着眼睛看向孟知槿。
梦里的另一位当事人正坐起身来,浓密的长发下露着她圆润的肩胛。
梦境带来的暧昧缱绻还没有消散,程惜看着下意识的滚了下喉咙,接着就把脑袋正了回去,别有用意的讲道:“如果说那是噩梦,现实就要是地狱了。”
孟知槿闻言目光顿了顿,接着又泰然平静的讲道:“不早了起床洗漱吧。”
昨晚的梦不止程惜临醒前记住的这一个,连续不断的故事让她没有睡好,脑袋到现在也是浑浑噩噩的,不想动。
晨光融融的从天窗落到床上,程惜就这样懒懒的裹着毯子翻了个身,闭着眼睛朝向孟知槿:“孟老师拉我起来。”
少女笔直的小臂就这样横在孟知槿的视线中,白皙而透亮,明晃晃的写着懒意跟无赖。
孟知槿没有说话,从床上起来。
而后握住了程惜朝她伸着的手。
说实话,程惜是感觉意外的。
她不觉得高傲如孟知槿会这样迁就自己的任性,可从手间传来的温凉又是那样的清楚,她就真的这样随着孟知槿的力气慢慢坐了起来。
“帮你穿鞋吗?”孟知槿问道。
没睡好,眼皮沉甸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