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歌

92、受伤(2/4)

狠,但屠夫身似精钢,便有几下刺中,与屠夫而言,也算不得什么。

起先,楼镜还因麻筋散药效未完全消解,体力未复,很吃了些苦头,到得后来,楼镜越打越凶,磨刀棒虽短了两尺,却是一寸短,一寸巧,她剑走坤字诀,阴柔连绵,辅以丹炎掌法,霸道争锋,将这些苦头又一一讨了回来。

两相争斗,僵持不下。

厨屋已给毁了大半,堆积的酒罐油罐尽碎,油和酒水流洒,将地面浸润出更深的色泽。

楼镜手中磨刀棒已然两断,屠夫手中的斩骨刀也卷了刃。楼镜扔了磨刀棒,使丹炎掌法长驱直入,这掌法霸道凌厉,真气吐纳,热浪涌动。

屠夫腹中空空,越打越感到饥饿,眼见楼镜皮肤白腻,又斗得香汗淋漓,更觉得饿,急于杀了她,做腹中餐。

越急,越赢不了,越赢不了,就越是急。

如此,动手之时,难免留下破绽。

楼镜在最开始用磨刀棒击伤他骨头的那处臂膀上,轰出一掌。

过手百来招,屠夫对楼镜内力已然心中有数,只道不伤在致命处,挨她一掌也无大碍。谁知似有一缕热气从骨裂缝隙里钻入,手臂如针扎一样疼,与此同时,在于楼镜交手时,被其以磨刀棒点到的穴位都感到难言灼痛。

痛楚让他颠狂,咆哮着扑向楼镜,狂怒之中,已无暇他顾,一脚踏进先前被他砸得坍塌地面上,身形有片刻凝滞。

屠夫有多疯狂,楼镜心中就有多沉着,迅速捕捉到这一时机,欺身而上,双掌在屠夫下颏上一推。

屠夫脸上的肉都往上颤栗着哀嚎,血液一瞬全冲到了脑子里,沸腾了,脑袋似要爆炸开,血液自他口鼻溢出,他双眼一翻,轰然倒地。

直到屠夫完全软倒在地,楼镜似也再难支撑,半跪在地上,冷汗淋漓,喘息了许久,方才站起身来,缓步往地下一层走去。

她走到牢笼前,那些被捉来的寻常百姓似乎全缩在原来的位置上,自她离开,就没敢动半毫。

“走罢。”

那一双黯淡的眼睛抬起来盯着她,“还是说,你们想要留在这里做那些人的下酒菜。”

此话一出,众人浑身战栗。

楼镜将牢门拉开,众人的眼睛有了一丝光亮,犹豫着,直到第一个人站起身来,走了出去,余下的人动起来,倒生怕被漏下似的,急急地往出口挤。

众人风声鹤唳,有一点响动也会悚然一惊,跟在楼镜身后,小心翼翼地上到厨屋里来,即便是那些吃人的魔已变成了尸体,也不敢靠近,不得不从他们身上跃过,也得起一身鸡皮疙瘩,遇上屠夫的尸身时,更是远远躲开。

就在楼镜路过屠夫身畔时,她背后忽然一寒,浑身寒毛倒竖。

背后一声咆哮,震耳欲聋。

方才那一掌如此之重,这屠夫真是兽,是魔,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竟未将他完全打死。

楼镜肩上一痛,屠夫手中拿着的铁钩,扣入了楼镜的肩,利刃入体,剧痛穿心。

四周惊叫一片,众人吓破了胆。

屠夫握着铁钩子一端的锁链轮圆了,直将楼镜摔得撞在墙上,楼镜摔在灶台边上,灶台内的火柴填得满,她眸光一动,当即从灶中抽出一个燃火的火柴,往酒油浸润了的地方扔去,那处杂物多,干燥易燃,一见明火,火光大涨。

楼镜叫道:“都出去!”

不用楼镜喊叫,众人早已惊慌失措,往外溃逃。

屠夫牵动链子,往回一扯,那铁钩子深深嵌在楼镜肩上,取不下来,被屠夫牵动的往回跌在地面上。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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