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痴汉一枚(捉)(3/4)
瞥了眼被掐断的檀木香,目光落在范宜襄的身上。
范宜襄正蜷缩着身子睡在角落里,离自己很远,不知在做的什么梦,身子微微的颤抖着。
想到今日她替自己挡酒,陆澈眼神有些缥缈,又想到范捷带她所见的男人,原本缥缈的眼神瞬间又变作了无比森冷的清明。
范宜襄一夜睡到天大亮,一睁眼方嬷嬷就凑上来说八卦:“夫人你可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昨夜姑爷夫人回府之后,老夫人就把姑爷请了去说话,也不知说了什么,姑爷就去了祠堂罚跪,后来您猜怎么着!”方嬷嬷说的眉飞色舞。
范宜襄心中疑惑,书里并没有这一段啊,难道是因为自己掐了那段熏香?这郭氏虽是严母,但应该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就罚跪吧?
“我猜不着,嬷嬷快说给我听!”
“后来姑爷就在祠堂里晕过去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现在正让人去宫里请太医呢!
夫人您说,这为娘的心怎么能这么狠,我听闻,姑爷好像还吐血了,怕是打仗时候积压下来的伤。”
方嬷嬷啐了一口:“还有那个小贱人!平日里姑爷把她往心尖尖上疼,这回姑爷被那老虔婆罚跪,她竟连个情都没去求!现下正在爷床头前哭呢!”
范宜襄皱了皱眉:“又不是死了人,她哭什么丧。”
方嬷嬷叹为观止,一脸崇拜望向范宜襄,原以为自己已足够毒舌,不想夫人更胜一筹。
梳洗后便来到陆澈房中探病,太医已经来过了,说是旧疾复发,这次战事又添新伤,殿下也不曾在意,再加上饮酒过度,才会突然晕厥的,开了几帖药嘱咐内服外用。
果真如方嬷嬷描述的一样,潘如君正守在陆澈的床前默默地流泪。
潘如君听得身后动静,也不回头,只专心的看着床上的陆澈。
方嬷嬷怒了:“潘姨娘好大的脸,夫人来了,竟是连个礼都不行。”
一声姨娘说的潘如君后背僵直,僵硬着身子把脑袋往范宜襄的方向挪了挪,这就算是行礼了。
范宜襄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了,要不是看在她是女主,自己估计也得暴走。
突然有点理解原主的处境了。
你恩爱就恩爱,没有问题,喜欢秀,也没有问题,可是你如果目中无人,那就有点问题了。
别说原主那样的性格,任何一个人放在自己的立场上,都会生气的吧?
范宜襄淡淡道:“潘姨娘光是哭有什么用,再嚎上两嗓子才好,说不定能把爷给叫醒了。”
潘如君回头看了眼范宜襄,一副“你是正房咋的?你是正房了不起啊?”的表情。
鞭子!快去取我的鞭子来!
小不忍则乱大谋,范宜襄掐了一把自己的小嫩胳膊,坚持着默默站了一会儿,算是尽完自己正妻的职责了。
转身要走,潘如君突然道:“夫人昨日不该替澈哥哥饮酒的。”
范宜襄停下脚步:“何出此言?”
潘如君仍旧稳如泰山般端坐在床边,脸朝着陆澈,方才那话虽是对范宜襄说的,却并没有多看她一眼。
“敬王是陛下亲封的,素日里,陛下亦会待他礼让三分。”潘如君的声音里染了几分怒意,似乎在说,这点道理你都不明白,你四不似傻。
范宜襄撇撇嘴,小姑娘,我忍你很久了,“哦”了一声,道:“敬王不敬王的,那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