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总能听见我的心声(清穿)

第九声(2/3)

子来着?

她丝毫没有疑心康熙在逗她。

毕竟谁能想到一个九五之尊竟然不要脸到这么逗弄一个小常在?

“郭常在,你自己绣的自己也不清楚吗?”康熙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阮烟嘴唇一抿,泪珠啪嗒就掉下来了。

她低着头,眼泪就那么一颗颗往下掉,裙子上的料子都湿了。

“你,你……”康熙瞠目结舌,一时间有些懊悔自己刚刚多嘴,把人惹哭了,“你别哭了。”

“我没哭!”阮烟哽咽着梗着脖子强调。

她别过头,用手背擦去眼泪,一副我就没哭,是眼泪自个儿往下掉的模样。

梁九功在旁边都看得目瞪口呆。

万岁爷如今能耐了,都能把妃嫔气哭了?

康熙听到心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都下去。”

梁九功忙把人带下去,毕竟九五之尊狼狈的样子可不是好瞧的。

不过这事怎么怎么想都怎么觉得可乐呢?

“好了,是朕刚刚说错话,是像荷叶,栩栩如生。”康熙小声安慰道。

阮烟抿了抿嘴唇,“本来就是荷叶。”

反正她咬死了是荷叶。

“朕也觉得就是荷叶。”康熙改口改的飞快,“你快别哭了,不然旁人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可我忍不住啊。”阮烟这回自己说的也委屈,她打小就是这毛病,等闲不哭,一哭起来就抽抽噎噎,停不下来。

“你要是不哭,朕答应你一个要求。”康熙头疼道。

“真的?”阮烟惊喜地看向康熙。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康熙点点头。

阮烟深吸了口气,还打了个哭嗝,这才慢慢停下不哭。

一双蒙雾带雨的眼睛巴巴地看着康熙:“那万岁爷,妾身跟您打个商量。”

“以后您可别赏妾身酸梅汤了。”

“为什么?”康熙疑惑。

阮烟□□着手里的荷包,含糊道:“他、他们现在都说妾身是酸梅汤常在。”

阮烟说完这话,屋子里安静了一瞬,而后康熙再也忍不住,转过头靠着迎枕笑得肩膀抖个不停。

“您还笑!”阮烟气得脖子都红了。

“朕,”康熙本想说他能忍住,但是实在忍不住,只好道:“你,你等会儿。”

阮烟气鼓鼓的鼓着一张脸,直勾勾地看着他,足足笑了小一刻才停下来。

“这谁起的称号,怪有趣……”康熙话还没说完,见阮烟瞪来一眼,立刻改口:“怪促狭的,什么人啊这是!”

“可不就是!”阮烟气得跺脚,“这要是让人写在史书上,妾身名声不就毁了。”

想想后世的人查看这段历史,哦,这位皇帝竟然宠幸了个酸梅汤常在?

她岂不是要叫后代人笑个千秋万代!

康熙忍住没直说就一个常在,史书是不会记载的。

他清了清嗓子:“是做的不厚道。”

“那这么着吧,朕晋你为贵人。”

阮烟愣了愣,呆呆地看着康熙。

“怎么?你欢喜傻了?”康熙捏了捏阮烟的耳朵,她的耳朵粉嫩嫩的,手感还不错,康熙又捏了一下。

“重点是常在还是贵人吗?”阮烟不可置信地反问道。

“不是吗?”康熙笑眯眯反问。

阮烟:“……”

这叫屈打成招吗?

委屈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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