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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野采菊转了转刀,A的惨叫几乎传遍了一整层。
“为什么不回答?是一张嘴不够用吗?那我再帮你在脸上开一个嘴吧……免费的哦。”
他瞬间把刀拔出,刀尖贴着A的脸颊,刀身上的血水顺着利刃滑落刀尖,流到A的脸上。
A早已面无血色,他恐惧着面前的这个修罗,问什么答什么。
他这么容易屈服,条野采菊还有些败兴,但听了他的叙述,也没心思折磨他了。
“交给你了。”他对纪德说。
纪德想了想,取出匕首在A脖子上划了一刀,但并不会立刻致人死亡。
条野采菊问道:“不是要杀他吗?”
“我认为让他接受你的全套审讯更合适。”纪德朝外走去,“我的任务只是救出飞鸟司,他已经跟着武侦的人去岸上了。”
“我知道。”条野采菊听到了他们离开的动静,只是他现在一身的血腥气,暂时不想出现在飞鸟司面前。
他给后勤打了个电话,通知他们A送去给副长审讯,自己则走向A交代的房间。
听完窃听器的录音,条野采菊面无表情地取走飞鸟司被收走的随身物品,包括那颗据A说和飞鸟司眼睛颜色一样的金色宝石。
“是这块吗?”他轻喃着,无法确认。
飞鸟先生的眼睛一定是独特的颜色,可他什么都看不见,更无法看见和飞鸟先生眼睛同色的美丽宝石。
漂亮的灿金色,到底是怎样的颜色呢……
第25章
入院后, 除了武侦、西格玛和来做笔录的市警,来探望飞鸟司的人络绎不绝。之前他被绑架的事闹得挺大,得知他安然归来, 许多只在手机通讯录上见过的人都来探望他,探病礼物都把墙角堆成小山了。
又笑着送走一批, 坐在病床上的飞鸟司揉了揉脸颊, 笑久了有点酸。
“为什么市长都会跑来慰问我,简直吓了一跳……”他嘀咕道。
旁边病床的的费奥多尔拉开两张病床之间的床帘,瞧见他的样子, 轻笑出声。
“因为你可是大慈善家, 在横滨的贫民窟和擂钵街附近建造了一座小学和一座孤儿院, 还有过一些其他慈善行为,上过好几次新闻, 在网络上也很有人气。除此之外,你还是市警和军警的外部顾问。”
飞鸟司放下手,无奈地看着他:“顾问什么我听说过, 但慈善……我一个人肯定没那么多钱, 都是大家捐出来的。”
他可算明白那些通讯录里的那么多“XX社长”是怎么来的了。
费奥多尔略显讽刺地说:“在横滨这种地方, 能有把捐款全部且迅速地落到实地, 完全公开透明的慈善基金只有你一家。能让那些社长全都愿意掏钱, 也只有你做到了。”
“那也是有陀思先生帮助我, 光我一个人肯定是做不到的。”飞鸟司信任地注视着他,“对了, 刚才来了那么多人,打扰您休息了吗?要不要给您换个病房。”
“不哦, 了解一下你认识哪些人, 我觉得未来也许会有用。”
也对, 他还管理着基金会的事情。
飞鸟司仰头看着天花板,手机电脑都不在身边,也不能查查自己的过去,他又想起了电脑的那个密码。
首先最简短的,【用户名:TS】会是什么意思呢?
是“陀思”的拼音缩写吗?也太不伦不类了,应该不是。
“陀思先生,您知道我的密码是什么意思吗?”飞鸟司随口问道,费奥多尔作为他才分手不久的前男友,也许会知道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