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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恋人经过心理治疗有所好转后,佐佐城信子也接触了临床心理学,能发现一些旁人注意不到的情况。
“可他就是想要恢复记忆。”太宰治说,“我也很怀念以前的司君。”
柔弱佐佐城信子却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想拉着他入水吗?”
太宰治无辜地说:“我们只是在水里相遇了而已,那是默契~”
“不过还是算了,等他全都记起来,挖墙脚就更难了。”太宰治耸耸肩,“信子小姐又准备忙碌起来吗?”
佐佐城信子抬手把鬓旁的发丝挂在耳后,柔和地笑:“是呀,最近又发现了几个令人作呕的官员,法律难以制裁他们,我的恋人为此非常苦恼。为了他的理想,我情愿变成修罗,变成恶鬼,我要用犯罪为恶行定罪[1]。这是我找上乱步先生合作的原因。”
个体能进行心理治疗,但只要环境还是一成不变,她的恋人还是会再一次陷入绝望。
为此,作为犯罪心理学著名研究者的她走上了不该走的路,成了港口Mafia鲜为人知的第五位干部。
太宰治说:“迟早有一天,你也会是他想要消灭的犯罪者之一。”
佐佐城信子笑了笑,没说什么。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她也会为了恋人贯彻理想,除掉她这个在幕后策划了无数犯罪的人。
目送着她离去,太宰治默默来到飞鸟司病房,常规的寒暄与感谢过后,他盯着飞鸟司的眼睛看了许久。
飞鸟司感觉有些莫名其妙,问他:“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送你的那颗宝石没有你现在的眼睛透亮,颜色似乎更暗淡了一些。”
“不,我觉得它已经足够好看了。”
太宰治说起另一件事:“关于这次的绑架,我和乱步先生都认为有人向A透露了你的弱点,那一定是和你亲近的人。”
飞鸟司抿了抿唇,他也察觉到不对劲,毕竟A实在是太不了解他了,那么关于幽闭恐惧症的事情,不可能是他调查出来的。
“我会注意,谢谢太宰君来提醒我,我会留心的。”
“你看着不像要留心的样子。”
“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不想怀疑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飞鸟司如此回答。
刚好,费奥多尔在此时回来,看到太宰治他友好地问候。
太宰治的眼睛一扫他,意味深长地说:“这位费奥多尔真是位厉害的黑客,一下子就找到了司君的位置,还在他最害怕的时候安抚他,一起等待救援。”
“多谢夸奖。”费奥多尔微笑,“如果早知道港口Mafia里没人能找到,我发现的时候就把坐标也传一份给你们了。”
两人笑着对视一阵,飞鸟司紧张地看着他们。
直到太宰治最终放下探病的礼物离开了,飞鸟司才松了口气。
“要睡一会儿吗?我刚才吃的药现在生效了,有点犯困,飞鸟君感觉怎么样?”费奥多尔躺倒床上去。
飞鸟司连忙点点头,接连见了好多人他也有点累。
通知护士这里暂时不接受探病之后,两人分别陷入梦乡。
等飞鸟司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他是被“咚咚”的声音弄醒的。
飞鸟司转头看向身旁的窗户,条野采菊正敲着窗户,他罕见地褪去了一身制服,穿着白衬衫,身上披着休闲外套。
这里可是五楼!
虽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