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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砸懵的飞鸟司刚坐起身,条野采菊就按住他,将马甲和风衣给他穿上,又抓住他的脚踝,看起来准备继续帮他穿鞋袜。
“我可以自己穿!”飞鸟司挣扎起来,但他可比不过条野采菊的力气,拔不出来,只能试着蹬了几下,结果踩在了条野采菊的肩膀上。
飞鸟司一下子僵住。
条野采菊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他向前伏身,飞鸟司被他的力道推到,仰躺着,后背陷在柔软的被子里,一只脚被人提在手里。
“对不起,让您担心了。”飞鸟司诚恳的道歉,躺姿让他的声音变得低哑,“还有,早上好,条野先生。”
好一会儿,条野采菊才松开手,退开一步:“以后别信异能特务科的鬼话。”
飞鸟司立即应下,他坐起身,一挣脱束缚就自己把鞋袜穿好。
“我去和龙彦先生告别,请您等我一会儿。”
和条野采菊说好后,飞鸟司走出房间,他找了个盥洗室完成洗漱,刚走出去就看到涩泽龙彦在等他。
“早上好,龙彦先生。不好意思,因为我的缘故让你们打起来。”飞鸟司愧疚极了。
“无所谓。”涩泽龙彦的仇家很多,根本不在意多这一个。
他拿出一条浅紫色领带,领带上不规律地分布着若隐若现的紫藤花,和飞鸟司的发色非常般配。他将领带套在飞鸟司的脖子上,整理了一下领子,低头凑近了开始打结,眼里满是认真。
白色长发随之滑落,卷翘的发尾挠着飞鸟司的手背,让他想起昨夜的触感,手指弯起,微微抬起又放下。
前天在天台上,为了应付领花的事情,他请涩泽龙彦下次为他系上领带。他只是随口说的,但是涩泽龙彦记住了。
飞鸟司眼眸微动:“谢谢您,龙彦先生。”
第29章
好在最后两个人没再打起来, 飞鸟司松了口气,被条野采菊带到医院开始检查。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但昨晚的折腾还是让他发起低烧, 医生开了两三天的药,退烧了就能停。
区区低烧飞鸟司是不在意的, 可看到条野采菊似笑非笑的表情之后, 他顿时有几分心虚。
“飞鸟先生会按时吃药吗?”
“当然!我又不是小孩子。”飞鸟司肯定地回答。
“可是昨天的飞鸟先生一点也不听话。”条野采菊语气低落, “如果不是我把您带出去,您今天早就痊愈了……都是我的错呢。”
飞鸟司慌了,连忙说道:“和条野先生没关系!”
条野采菊趁势提出:“那您接下来每次吃药的时候都给我打个电话好吗?我想听着您恢复健康。”
“没问题!”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飞鸟司一口答应。
成功用以退为进让他答应一天三通电话,条野采菊心情愉快起来。
直到他们回到飞鸟司原本的VIP病房, 发现费奥多尔已经离开。
飞鸟司低落起来。
是不是他昨天的离开,让陀思先生产生了什么想法?那些聪明人最是敏感多思,面上又从不表现出来。
昨晚陀思先生说想他也许就是暗示,那种直白的话语可不像是陀思先生的风格。
飞鸟司越想越愧疚, 始终惦记着这件事,让一旁的条野采菊暗自咬牙。
狡猾的俄罗斯人!尽是些小手段。
护士问起病房里那些探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