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凡后佛尊他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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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日日给他送药,娘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现在他伤也好了,且过不了多久就要正式遁入佛门,你们也不该像之前那样日日黏在一处。”

“他是出家人,自持清冷,心无旁骛,自然是没得说的。但你性子洒脱,又没个分寸……”

“你是个姑娘家……该与他保持些距离。”

丈夫死后,李南珍对女儿一直十分纵容,再加上江楠溪有时虽洒脱好动,不太安分,但本质上仍旧是个懂事听话的好孩子,活泼聪明又会心疼人。所以这么多年来,她便一直放任着她,做自己喜欢的事,交自己喜欢的朋友,长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母女俩往日里的相处,李南珍给足了她空间与自由。

母亲一直理解她,包容她,这些她都知道。所以这一次破天荒的敲打和警示在江楠溪看来,大概是真的触碰到了母亲的某些底线,她忍无可忍,才对着她说出这番话来。

手中的簪子已被她捂得发热,簪头上的那只金丝缠的雀鸟在月色中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冷釉。她将手搭在窗沿上,细长的手指开始一下一下地敲打着窗子边沿,轻微的‘笃笃’声在寂寂长夜中显得有些突兀。

只是才轻敲了两下,她突然反应过来好像祝若生独自坐着的时候也喜欢做这个动作。

意识到这一点后,她没再继续敲打,渐渐将视线移到了微屈的手指上,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起自己与祝若生的关系来。

窗子边的木桌上,小小的一只针线篓子里,粉色的细线被翻在上面,落下长长的一截在篓子外头。风一吹,那细线便在空中翻来覆去地摆动着,与窗边的那个一动不动的人影一起,漫入无边夜色里。

*

六月的最后两日一过,礼佛月便要结束了。天气渐热,在这最后两日,寺里的香客比起以往来也少了许多。这日午后,在斋堂里,师傅们下了早课便来用饭。

“若生,明日就要下山去布粥了,你与江姑娘说了没?”师兄弟三人坐在一处,了悟想起这几日似乎一直没见到江楠溪,不禁有些疑惑。

“我这几日,并未见到她。”

自从上次从渔阳回来,江楠溪被她母亲当着他的面拉走后,两人便再未见过。连着几日,他有时去小厨房,也总见不到她人。再加上离他行剃礼的日子也近了,近日里既要上课诵经,还要准备一些剃礼的东西,他也没寻到空闲去找她说下山布粥的事情。

“江姑娘之前日日粘着你,这是有了什么新鲜事,她竟舍得把你抛下了。”

“我知道了”,空竹放下筷子,往前后望了望,确定没人在注意他们几个,才继续说道:“就是上次来寺里的那个陈公子,我前几日见着他总往寺里跑,一会是陪他伯母来上香,一会是陪他舅母来上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前日正好在寺里遇见,便打了个招呼。他向我打听江姑娘住在何处,我这才知道他日日来寺里陪亲戚上香,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想着江姑娘这几日没来,多半是这个陈公子找过去了。不过我看他们俩人,一个活泼漂亮,一个一表人才,倒也十分相配。”

“这小公子才见过人家几面,就追到寺里来,听上去不太稳重。依我看呐,还是吴家的那个小伙子好,为人踏实可靠,又是和江姑娘一起长大的,知根知底,这才是好姻缘。”

了悟觉得,空竹还是年纪小,看事情远不如他周到全面,在他看来,知根知底一起长大的吴槐还是要比这个外来的陈公子更适合江楠溪的。

“师兄你没见过陈公子,他人生的文质彬彬,待人接物也斯文有礼。最主要的是人家为了见江姑娘一眼,愿意大老远地日日往寺里跑,可见心意诚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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