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凡后佛尊他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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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子还要大许多。

今日入宫前,他想起宋温明酒量不太好,还特意嘱咐了流霜几句,让她在宴上看着点她,不要让她喝太多酒。

流霜回他:“我们公主酒量一直好得很,许多男子都喝不过她呢,您是不是搞错了?”

“‘好得很’是多好?”

“就是从未见她喝醉过。”

在朝阳宫外等着的时候,他脑中一直想着,会不会那日她其实没有喝醉……

宋温明低头往下扫了一眼,眼中带笑,凑到他的耳边,开始回答他刚刚问的那句‘你想干什么?’

她红唇轻启,一字一句道:“我想帮你解欲。”

一股子清甜的果子酒的酒味从耳边逸散到鼻尖,她不知在朝阳宫里又喝了多少酒。

流霜说得没错,她的酒量果然很好。

她那日压根就没醉。

他堂堂佛尊,竟叫一个小姑娘骗的团团转。

等等,宋温明刚刚在说什么?

明缘这会突然反应过来,一脸震惊地望向她。

她这边开始将双手从他肩上撤了下来,俨然已经准备进入下一个环节。

彼时他还尚有定力忍着,直到她一双手摸索着往下,然后轻轻收紧时,简直惊得他眉头一跳。

她分明也生涩不堪,一双手覆上去时,还带着一丝犹疑和捉弄。

但这动作实在令人抓狂。

他抓住她覆在那处的小手,语气喑哑晦涩:“你上哪学的这些?”

“书啊,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她还一本正经地念起诗来。

明缘简直无语,肯定又是从那堆乱七八糟的话本子上看来的。等哪日,他一定要一把火给她都烧了,叫她再学得这般没有分寸。

更没有分寸的事情还在后头。

宋温明念完诗,还十分贴心地加大了力度。

看见他皱着眉头颇难忍耐的样子,看见他逐渐幽暗的眼色,听见他从喉间溢出的一丝闷声轻响。

她又想使坏,便笑着凑到他耳边问:“你为什么不叫出来?”

简直是不知死活。

随着宋温明的一声惊呼,她蓝色的裙裾缎面被抖开,缎面上的荷花绣样一朵朵地轻颤。

事情变得有些难以控制了,她此时才开始后怕,连连道歉求饶。

只是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娇声示弱和讨好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抱着她坐起又躺下,反反复复。

她无处着力。

她觉得自己眼睛都要花了。

看床尾那盏鱼灯都在打晃。

寝床上的白色帐幔被绳子高高束起,四个角上头都缀着一块小铃铛,宋温明的肩头一下一下地打上那垂在空中的银铃铛上,发出清凌凌的脆响。

伴着这铃铛声的,还有她细细碎碎的哭声,只是那声音还没来得及完整发出来,便被堵了回去,最终化作越来越大的铃铛音,在寂静的公主府中,响了一整夜。

她哭得眼睛都肿了,他本该早点放过她的,可就是不够。

且宋温明这人稍稍得了便宜就顺着杆子爬,又是拱火又是挑衅,惯不会看人脸色。

他非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但宋温明不服输,即便是嗓子都哭哑了,她还要对着他问出那句“你为什么不叫出来?”

“都这种时候了,公主还有心情关心我,看来是我没叫公主满意了?”

“你们当侍卫的,身体都这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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