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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缘拿着王萱兰送来的药酒,蹲在一旁,揉在她脚踝上。
“还疼吗?”
他一边揉,一边问。
“比白天好了不少,再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她把书放下,撑着双手,偏着头,看着摇摇晃晃的烛火光中,蹲在身边的人的面容。
他半蹲着,沈冰灵的脚被他按在怀里,她往前踢了踢,“别揉了,我好多了。”
他突然将她的腿按住,声音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喑哑,“别乱踢。”
“抱歉,我是不是踢到你兄弟了?”
她说着便将腿往后缩,然后飞快地躺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沈冰灵这般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话方式,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他红着脸起身,将沈冰灵散在床上的ᴶˢᴳᴮᴮ书收进了明日的行囊中,转身熄了桌上的烛火,便也跟着上了床。
沈冰灵规规矩矩地躺在里面,一如那晚两人第一次同塌一般。
但他知道,如今不同了。
便肆无忌惮地往里凑。
“大人。”他靠在她耳边唤她。
沈冰灵故作镇定,“何事?”
“可以抱你吗?”
沈冰灵偏头看了一眼,黑暗中,师爷的一双眼睛如曜石一般,带着一股奇怪的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于是鬼使神差地回他:“可以。”
沈冰灵正发着冷,冰凉的手被他拉着带到怀里,紧紧地抱住。
他将她的手按在他的腰侧,冰冷麻木的不适感终于渐渐被温暖替代。
“可以亲你吗?”
这一句没有回应,因为怀里的人抬起头,亲在了他的下巴上。
他笑着往下,等到一番餍足之后,他又问:“大人,回了衙门,还能和你一起睡吗?”
沈冰灵:“不行。”
“那今天是最后一次了?
可以再亲一次吗?”
沈冰灵:……
第二日一早,两人没惊醒王萱兰,收拾了东西,留下些从姜城带来的吃食放在桌子上,悄悄地就出了院子。等坐上回姜城的马车,沈冰灵才拉开车帘,仔仔细细地回望这个只呆了三日的陌生又熟悉的庐州。
当初说起要来景玉山的故乡,她心中其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真的找出什么证据,替景玉山翻案。只是被逼到了那个份上,已然没有办法,便只能尽力一试。如今踏上回程的路,她心中也开始翻起久久难停的浪潮,隐隐还有些期待,到时候开堂的场景。
车厢里,她的裙摆被撩起,一只雪白的脚被握在明缘手里,他手上擦着药酒,掌心按在她的脚踝上,耐心细致地替她揉着,车厢里漫散着一股淡淡的药酒气味。
沈冰灵还在看景玉山的札记。
看着她这副认真专注的模样,现在就如此,只怕是到了姜城之后,忙着公务,便是更要将他这号人物忘到天边去了。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沈冰灵闻声望了过来,“师爷怎么了。”
他凑了过来,将手摊开,掌心泛着红,在她耳边吐气:“手酸。”
“那我替师爷揉揉。”沈冰灵将书放下,托着他的手,轻轻按揉起来。
只是本来说好揉手的,不知怎么的,揉着揉着,那只大手渐渐不安分起来,落到了沈冰灵背上,腰上。车厢里算不上大,他压着沈冰灵,将她挤到了轿子的凹角,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沈冰灵脸上。他的气息一下比一下沉,喷洒在她耳边。
“光揉手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