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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又不愿意了?”
席闻均看她:“不能拖累你一辈子。”
林暮烟拿了药箱过来,用剪刀剪开席闻均腿上的纱布,重新给他缠上干净的纱布边说道:“席闻均,你能对自己好点吗?”
“恐怕不行。”
林暮烟没看他:“怎么?”
“我总是矛盾地想,不愿被你看到我的狼狈,又极度渴望你会因为伤口而对我心软。”席闻均的声音沙哑,“倘若只有这样你才会对我心软,那我情愿对自己坏一些,至少还能再见你一面。”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只为再见你。
作者有话说: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赫尔多斯《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第六十五章
许是席闻均最后一番话, 林暮烟最终还是心软了,她打电话给付亚云说自己今晚住在叶乔那里先不回去了。
付亚云也没多想,问她明天是否回家吃午饭, 还是去剧院。
林暮烟看了眼席闻均:“不回了, 直接去剧院排练。”
挂了电话, 席闻均倒是满意笑了,一手撑着脑袋,似笑非笑道:“睡客房?”
“这用不着你操心。”林暮烟将手机放在桌上, 抬手扶席闻均的手臂,“先上去休息。”
“好。”
上了楼, 席闻均说自己要洗漱, 挑了挑眉看了林暮烟一眼, 看见她脸色突变忍俊不禁道:“我是腿伤了又不是手,怎么反应这么慢啊?”
“好玩是吧?”林暮烟有些恼,松了手,一把将席闻均推到床上,“自己休息吧, 我去收拾客房。”
她刚走了几步, 想起一事,又折返回回来, 问道:“你是怎么想到去找陈老师的?”
毕竟她很少向旁人提起这事。
“听付姨说的。”席闻均解释说,“之前没分开的时候常去找棋棋,每回提起你的时候付姨都会说你从前有多喜欢跳舞,家里的奖杯都快放不下了。”
后来她转了系,将奖杯都收了起来。
林暮烟叹气:“付姨也是, 没事跟你提这个干嘛?”
“可能觉得我待你好吧。”席闻均靠在床头, 语气凉凉, “后来想起来挺愧疚,其实我对你也没怎么。”
“所以你就想到了陈老师?”
“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林暮烟轻呼了一口气:“别总是那么悲观啊席闻均,你能做的还有很多。”
席闻均笑了笑:“比如?”
“比如棋棋还在等你给他过生日,特大号的绿毛怪,还有你答应过他会和他成为家人的,这些还要我提醒吗?”
席闻均眉心微动:“你都知道?”
“他是我弟弟,还能真替你瞒着我?”林暮烟轻声说,“他问我,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不能成为家人,他还能继续和你做朋友吗。”
“你怎么回答?”
“他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不会剥夺他的选择权,所以无论我们如何,你们的关系是自由的。”林暮烟说,“只要不是为达到你的某种目的,你们都有相处的权利。”
“又来了。”席闻均轻笑,“动不动就大道理,我们烟烟教育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林暮烟不悦道:“我也可以不这样。”
“那我要说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