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三年后(惊雷??)(2/3)
陆鸣本是扬州军队里的一名小将领,在一场战役中险些丧命,后被林清之派人救回,因感激救命之恩,便求了做林清之身边的护卫。他出生农家,家中已无亲人,性情敦厚寡言,林清之倒也允了他留下来。
围观的百姓听罢,仍纷纷将手中的东西掷至马车或是交于士兵手中才散去,无奈之下陆鸣只吩咐两名士兵取来两个大箱子将这些百姓送来的礼物归置好拉回京城。
“清之哥哥。”薛悦手里拿着纯金打造的长命锁,脸蛋粉红,吹弹可破的红唇轻咬,一脸娇羞。
林清之回了神,看着那在阳光照射下闪着光芒的长命锁,觉得有些刺眼,微微低头视线触及薛悦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仿若被烫到一般,慌忙将视线挪开,他轻轻用力挣开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声音沙哑道:“我先去检查一番马车以及行李,让丫鬟扶着你先入马车内罢。你……注意些身子,别摔了!”
说罢颇为狼狈的离开,余下那抱着肚子对着百姓笑得甜蜜灿烂的薛悦。
有才看着这一幕脸色惨白无比,他愧对夫人的嘱托啊!薛悦两个月前被诊出了喜脉,那一天林清之的脸是愧疚的,薛悦是喜悦娇羞的,有才依旧是苍白的……
林清之看着眼前被士兵塞进大箱子里的各种小衣裳小玩具,思绪开始发散,事情为何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呢?
三个月前,刚平定倭寇之时,林清之从战场归来便遇见了身边只有一个丫鬟且一脸狼狈的薛悦。那时的他惊诧无比,他未料到表妹竟孤身到了战场扬州来,问及出了何事。
表妹言道被家中父亲遣回穷苦的乡下,后又被贪图名利的父亲许配给京中有名的纨绔。她不依,家中母亲劝和,却被父亲打晕。她只得连夜出逃,没有亲人,亦不知向何人求救,便赶来扬州向自小感情深厚的表哥求救。
对此深信不已的林清之愤怒无比,未料到薛家之人竟这般残忍,竟想送自己的亲生女儿嫁于那有名的纨绔。面对可怜无比的薛悦,林清之大手一挥便许了薛悦住下。
那一晚知府大摆庆功宴,林清之看完京中夫人的来信便嘴角含笑地到院子里赴宴,将领皆是喝酒了得的高手,他一直被灌酒,就连陆鸣有才也参与了宴席。薛悦出现在宴席上,众多将领打趣,但林清之只言这是自家表妹。
最后喝着喝着,林清之什么都不知道了,直至第二日宿醉醒来听见女子的哭泣声。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看见半露香肩的表妹正低低地哭泣着,他大惊,忙起身,却发现自己同样衣裳不整。
表妹见林清之醒来后哭得越发凄凉,扬言道清白已失,便要撞墙而去。
林清之慌忙拦下她,急道:“表妹!不可!”
“清之哥哥,悦儿……悦儿……你不必再说了,我自行了断了罢!”薛悦哭得梨花带雨,两眼红肿,说罢就要扑到墙上去。
林清之大惊,一把拉下薛悦,将她按至床榻上,触及满手温热,像是触电一般松开。
薛悦抬起哭得通红的小脸看着眼前的林清之道:“清之哥哥,悦儿已没了清白,日后可怎么嫁人啊!”
没了清白!林清之听得脑袋一嗡,他昨晚被灌得烂醉,后来发生了何事,他一点意识都没有,然后便是醒来的那一刻。
他满脑空白,想起昨晚阅读的书信,想起那京中等他归来的夏菀菀以及团团圆圆,满腔的愧疚席卷而来。林清之颤抖着双手捂住脸,嗓子沙哑无比。
“对不起……我……纳你为妾……罢。”
“清之哥哥,那嫂嫂呢?这违反了林家家规啊!”薛悦仍旧趴伏在床上哭泣,身上的胭脂红肚兜衬得肤色越发白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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