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甲

能不忆故人?(3/4)

离快步走过去,对着来人拜了拜:离儿见过穆公。父亲昨夜饮了酒,此时,怕还在房中熟睡。

穆及桅但见陆离,哈哈一笑:离儿大了,长得越发好看了!陆将有福气,有一个这样乖巧懂事又漂亮的女儿。多日不见,离儿,可还好?他说着,却眼瞧着陆离面色苍白,眼睛肿着,心中会意明了,口中却不说,又笑道:快去喊你父亲,告诉他,我给他送酒来了!

陆离浅笑又拜,让了穆及桅在厅中落座。不多时,陆昭阔步而来,但见穆及桅,躬身一拜:穆公,别来无恙。

穆及桅看了看陆昭身后,又不见陆离的身影,将陆昭扶起,抓着陆昭胳膊,这才皱起了眉,低声说道:数月前闻听噩耗,却总不相信,此事可是真的?他话未说完,但见陆昭闭目叹息,手中一紧:难道竟真是说着便摇头:这事,实在匪夷所思。少公功夫高绝,怎可能惶然不知路及至坠崖?可派人寻了?

陆昭叹道:寻了,莫说我族中人,便是新王,都派人寻了许久。可那山下他说到此,复又叹气:我到此时,都不敢与离儿说出真相。山下沟壑纵横密林广布,咱们得到消息之时早就晚了太久少公怕是

穆及桅松了手,面容忧愁,连连叹气:如今战事平定,好容易能过上几日安稳日子,我本想着来寻陆将,或许能得到些好消息,却不想,他惨然一笑:你这消息,更让人心中冰凉。说话间,抬手拿过陆昭手里的酒壶,拔出塞子喝了两口,却又淡笑:我本以为少公与公主姐妹情深,却不想,这两人竟是

世间之大,无所不有。她二人情深若此,如今看来,生死不离,纵然身故,也算,也算是一桩美事吧陆昭坐在他身边,拍拍大腿:昭,老了。

穆及桅却笑:你与我面前,说什么老不老的,难不成在笑话我这个老头子?你我在军中,见惯生死,少公比咱们超脱的早,咱们,迟早也要紧随其后而去。只不过,你我活着,便要有生者之责。国中之事,丝毫都不可怠慢放下。

陆昭神色一凝,独目瞧着穆及桅那凝重的面色,穆公今日此来,似还有些别的事儿?

我复领狼首之职,回来的比你早,知道的,自然也比你多些。穆及桅叹道:今日我来寻你,正是有事,要与陆将商议。

陆昭当下正色:穆公请讲。昭,愿闻其详。

三月前,昆边被无名大火付之一炬,陆将可知此事?

倒是有所耳闻。却不太明了,陆昭看着穆及桅,但见他面容凝重,心中一紧:难道,此事另有玄机?

穆及桅微微摇头:玄机却不知,只是,新王因着此事,重责了大宛蓝公。削去了蓝公城守之职。

陆昭当下一愣,大宛是我西陲重城,更是八族之首,新王却为何

新王着令莫川为大宛城守,率三万赤甲军接掌大宛。穆及桅拧着眉头:如今,又让你回返,我总觉内中蹊跷,是以,特来寻你。

陆昭心头一震,沉吟片刻只道:昆边之城,终年苦寒,又隔狼野,相隔千里之遥,纵使大宛辖内,却也绝不该因此被撤了公位。他独眼一眯,沉了面色:若真如穆公所言,这昆边大火,更是玄机重重。

如今泽阳族中穆及桅叹声只道:只剩陆将。我此来,一来,是想告知陆将此事需谨慎斟酌。二来,他顿了顿,怅然抬目看向院中飞雪:我与泽阳一族,有些渊源,如今新王心思难料,我只怕他不知听了什么小人的谗言,在这战乱初定之时,要将八族旧人一一去除,继而安插自己的心腹势力。若真如此,他起身对着陆昭一拜:还望陆将,无论如何,保重自己,将泽阳一脉,维持下去。好歹也让族众人,过个安安稳稳的新年

陆昭起身再拜:穆公安心,昭,此生定护泽阳一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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