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甲

一朝风云变(3/4)

汗马功劳辅佐之情了。真是好一番君臣盛景。

陆昭咬着牙铁青着一张脸不着一字,穆及桅心头沉重,沉声应道:如此,臣领命。

伏亦揉了揉眉心,吸了口气:这一日,酒饮的有些多了,顿觉乏累。他说话间,对着秀官儿招了招手,秀官儿当下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子,双手递了过去。伏亦接过瓶子,拔开木塞,登时殿中香气四溢,浓的让穆及桅与陆昭都皱了眉。

伏亦却将这瓶子放在鼻间嗅了几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眉心一展:时候不早,陆将也该回返姑业。穆公,也往狼绝殿去吧。

穆及桅眼光一闪,直直的盯着他手中瓶子,沉吟片刻轻声问道:吾王这手中瓶子散发如此奇香,却不知,是什么有趣的物事?

伏亦却将那瓶子放在手中一握,面上一笑:这东西,可是我的宝贝。穆公可不要与我抢。

穆及桅忙道:臣不敢,只是觉得这香气迷人至极,不由得便脱口而出。吾王恕罪。

伏亦笑道:这稀罕的物事,总是惹人眼。无事,便回吧。说着,又看向陆昭,眯着眼睛低声言道:陆将一路辛苦,此番回去姑业,便别再出城了。

陆昭咬牙拱手,一拜,闷声道了一句:是。

二人离去,殿门一关。秀官儿那古怪的笑声复又响在耳侧,而今伏亦却不觉得他笑的难听,竟是扯着嘴角:秀官儿计策,旷古烁今,伏亦,甘拜下风。可这陆昭瞧起来,不情愿的很,纵不知这一招,对他管用不管。

秀官儿却道:吾王下旨赐婚,他自然不敢违命。蓝族已不足为惧,几月之后,泽阳一族又被吾王收入囊中,哥余一族早亡,其余几族,自然为吾王马首是瞻。

可他若真的不愿,为了陆离冒死一搏伏亦沉吟思索:泽阳族人虽少,可个个皆是不死不休的铁血猛士

秀官儿复又干笑:那便是起了反意,吾王的皇城卫,又岂是好任人拿捏的?

伏亦开口大笑,抚掌点头:好极,好极了。

穆及桅随着陆昭快步出了皇城,在那一片积雪的沙子地上走的飞雪四溅。待得到了街上,陆昭才怒声大吼了一句,咬牙跺脚:如今,可如何是好!难道真让我的离儿,嫁给个不认识的人?他这是以我泽阳族人性命要挟,要让我父女做他手中棋子!

穆及桅凝目叹道:此事,蹊跷至极。他神色凝重,忧愁更甚,低声言道:新王耳根子软,素来没主意。可这秀官儿,不得不防。

一个寺人,搬弄是非,兴风作浪!实在可恶至极!陆昭拳头握的死紧,来来回回的转着,气道:此事,我绝不同意。

方才那古怪的香气,你可闻见了?穆及桅垂目思索:古怪极了的香气。

闻见了。熏得人头脑发懵胃中翻滚。

这香气穆及桅眨了眨眼睛,从腰间解下酒袋子灌了一口,递给陆昭:似曾相识。二十多年前不知在哪里闻到过怪哉

到了此种境地,你哪里还有心思琢磨着婆娘的东西。眼下,我可如何是好?陆昭独目都泛着红,面上的肌肉都抽搐不断:离儿,可怎么哎我可怎么同她说!

穆及桅沉吟半晌,拉住陆昭的胳膊紧了紧:我只觉秀官儿背后,还有他人。此人目的诡谲,绝非善类。你且先回去,别做声张,定要装作开心极了的样子,新王定会派人入姑业城中窥探,断不能让离儿离开房中半步。我在皇城之中,再做打探。

陆昭翻身上马,扯过腰间酒袋张口将那酒液倒入口中,泼洒而出的酒液浸湿了衣衫,瞬间挂了冰碴子,咬牙气狠说道:只盼着穆公,能探得好消息。不然,便是拼死一搏,昭,也绝不能让外姓之人,入我泽阳半分!言罢,打马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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