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甲

春意遮望眼(2/3)

和旁人说,如今姐姐和少公如此亲密,为何却不能

桑洛停下步子,淡声说道:时语心地善良,从不疑人。况她为了我,舍弃泽阳一族,实不该再受这些烦心事儿叨扰。若她知我心中所想,定会出林送信,若我要救伏亦,她定会为我,首当其冲,可她若遇危险,我又该如何?她越说,面上愁容担忧越盛,终至闭目重叹:我不可再让她有危险。她咬了咬牙,紧紧握着疏儿的手:此事,便就如此作罢。你权当什么都没有听到。

疏儿面色沉重,当下点头:姐姐放心,疏儿一个字都不会说。

二人回返雀苑,刚进院子,却听得门声一响,沈羽面色惊慌从房中步出,口中喊了数声:洛儿。

疏儿忙道:姐夫定是做梦梦见了姐姐,便就这么一会儿,都离不开。

沈羽这才瞧见雨中二人,但见桑洛与疏儿皆是周身湿透,衣服上还沾着泥水,身子一纵跳下竹梯跃至桑洛身边拧了眉头:洛儿怎么跑进雨中,若是着了凉可怎么办?

桑洛抬手捏了捏沈羽的脸,莞尔一笑,眼中尽是柔情:只是觉得这气息清新,想出来走走。不冷。

沈羽那眉心却依旧展不开,拉着桑洛到屋檐下,用袖子擦着桑洛面上雨水,言语中带满了心疼:洛儿身子刚好,不可如此。说话间将她搂入怀中,顿觉桑洛周身冰凉,还微微发抖,叹道:还说不冷,身子都冰凉。

桑洛淡笑:哪里是刚好,我早就好了。

沈羽却道:还是烧些热水,沐浴更衣。不然寒气入体,复又咳嗽,可如何是好。

疏儿忙道:姐夫说的是,我这就去烧水,姐姐要沐浴,我也得去沐浴。说着便一路小跑的往后厨而去。

沈羽带着桑洛回到房中,将那门窗紧闭,拿了手巾擦着桑洛那湿漉漉的面颊,口中不住咕哝:洛儿怎的还趁我睡着,跑去淋雨。日后,我更要睡不安稳了。

桑洛抓住沈羽拿着毛巾的手,凝目看着她:时语担心了?

我醒来不见你,便就担心。沈羽搅着眉头,面上竟带了些许委屈的神色,眉眼都垮了下来:生怕你又出了什么事儿。她说着,抬眼正色道:日后,不可如此,便是要淋雨,也得带上我一起。

桑洛被她说的噗嗤一笑:好,日后我就待在你身边,哪里也不去。时语可放心了?

沈羽却摇头:不放心。以后我都得瞧着你先睡了再睡,要在你醒前先醒。不然,我实在不放心。她拉着桑洛,抬手将她外衫解了,看着桑洛一身湿的透彻,满面不乐意的噘着嘴:定是在雨中呆了许久,哎我真是不该睡的这样沉

待得沈羽抬手到了桑洛那内衫领口之时,桑洛却忽的转身,满是羞赧的轻声道了一句:我自己来

沈羽面上一红,当下低了头。

犹记得昔日在风华殿中,那烛光摇曳的雪夜之中,桑洛半开衣衫,那白皙的皮肤映入眼帘之时的情景。可那时事出有因。如今她虽与桑洛成了亲,却从未僭越雷池一步,便是桑洛沐浴,她都在房外候着。并非是她过于愚钝,也不是她与桑洛不够亲近,实也是因着二人皆是女子,更不知道除了亲吻之外还能再如何亲密,只觉得每日可相拥而眠便心满意足,旁的更是没做多想。

可眼下她因着担心桑洛受了寒抬手要除去她贴身内衫之时,才恍然发觉自己面红心跳,而桑洛那羞赧的样子让她心如擂鼓,虽觉羞涩却竟更觉心摇意荡不可自制竟至口干舌燥。

沈羽上前一步将桑洛搂入怀中,双手握着桑洛那已然将内衫解开的手,轻轻拉开,在桑洛身后,耳边低喃:我来。

桑洛身子一抖,一张脸红了个通透,而沈羽就贴在她身后,双手带着她的双手将内衫除去,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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