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甲

择真王,逆天命(2/3)

道来,说到此处,看向桑洛:祈定国之石,择命定之王。

桑洛眉心一蹙,心头跳的更厉害,却不知道蓝盛接下来说的究竟是何等的大事,可她却总有一种模糊之感,此事与自己,脱不开干系。

蓝盛干笑两声,看了看蓝多角:小角儿,此事按理,该由你说才是。蓝多角叹声只道:叔父说的是,这事儿,确是小角儿未能拦住先王,才至此大祸。

是否因着此事至此大祸,还未可知。他的性子素来多疑叛逆,又岂是你能拦得住的?蓝盛冷哼一声,背过手,不再言语。

蓝多角只道:秋猎之时,先王,曾与我往密室之中,请定国石,以择王储,定国石历经几百年,有了灵性。而定国石选定之人,便可成下一代舒余之王。他说着,看着桑洛的面色变得沉重复杂,复又叹气:可惜可惜

桑洛看着蓝多角那样子,忽的想及昔日自己在姚余镇祖庙之时,国巫姬禾忽然到访之事,此时看来,蓝多角口中所言可惜之事,姬禾怕是早就知晓了。是以,才会寻到自己,让父王不要立伏亦为太子。如此一想,前后一致,竟真的对上了。

她眉目微沉,开口言道:蓝公所言可惜,可是指的我两位王兄,皆非定国石所选之王?

蓝多角一惊,惶然抬头看着桑洛,便是蓝盛都转过身子看向桑洛,不由问道:难道,公主早就知晓?

桑洛淡淡一笑:此事,曾有一人与我提起,所说之言,与蓝公所言,正好相仿。

公主所说之人,可是如今的国巫,蓝盛眉间微挑,似是洞悉了桑洛心中所想:姬禾?

正是。桑洛思忖片刻,开口慢慢说着:昔日王兄登太子位,父王带他往龙首山祭天。那时,我正在姚余镇祖庙之中祭祖。姬禾来访,提起此事,

此时风变的大了些,风中又裹着从树叶上卷下来的雨滴,打在众人身上。桑洛转过身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静静地看着清澈的溪水回忆着,裹了裹身上的薄衫:他只说道曾为父王占测,又道我两位王兄,无一人身上有帝王之气,便是我父王眉宇间的英气,也越来越少。不出一年,若不退位,恐有性命之忧。如今看来桑洛重重呼出一口气,痛苦的闭了闭眼睛,面上染起一抹难言的悲恸之色,却又苦笑道:如今看来,倒真是都让他说准了。可他当时对这王储之事,说的模棱两可,我再问,他却又不答话了。

哼,蓝盛哼了一声,语气中带了些许的轻佻之感,却又笑:这小子,与过往没什么两样,尽是说些模棱两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儿。这么多年了,往复春秋,他却还真是无所改。

只是桑洛只道:依蓝公所言,历代舒余之王都要为这定国石选出,它既是百年传承的灵物,父王,又为何要毁了它?

蓝多角摇头冷哼,满脸的无奈之色:此事,在我看来,也怪异至极。定国石,他停了停,沉吟片刻,开口又道:有自己之选。当日先王以己血滴落玉牌,而两个王子的玉牌之上,不过几日,便再无血迹。与定国石,无半分的呼应。恰逢当日,哥余阖下毒,王子亦垂危,先王以为此事与定国石有关,急怒攻心,当即违背祖制,开石室之门入内观瞧。又滴血与王子亦的玉牌之上,为此还开了天元祭阵蓝多角说到此处,脸色发青,眉头紧锁,不住叹息:烧死了八十一皇城卫。

天元祭阵桑洛兀自叨念:又是什么?

玉牌放置之后,需将定国石封在密室之中十日。待得十日日满,才可打开。先王,违背祖制,先行破门,违反天道,定受天谴。是以,以九九八十一人命以火焚之法祭之。蓝多角苦叹言道:只是,便就是如此,也依然难改动定国石的抉择半分。十日之后,我再去看。两个玉牌之上,更无分毫血迹。这两位王子,皆非舒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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