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定夺,得高位(2/3)
沈羽随着桑洛弯腰入了帐中,坐在稻草上。便是走这么两步,伤口处就疼的厉害,她却盘起腿,顺势弯着身子不让桑洛瞧出异样,可额头上却冒了汗,虚声说着:我醒来不见你,不放心。
桑洛瞧着她那样子,定定的看着,却在这一忽儿发了呆恍了神儿。自己方才经历的事情,可谓奇幻瑰丽,怪异难懂,而她要得这至高王位之心思已定,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沈羽却并不知自己已然将自己放在了这纷乱的朝局之中,要凭着一己之力搅动这一汪浑水。此事,若在此时说与她听,怕是会更担心吧。
洛儿?沈羽但见桑洛发了呆,不知是在想着什么,心中便有些忐忑:洛儿,是生我气了?
桑洛抿嘴一笑,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怎会生你的气,说话间将那长剑放在沈羽身前,这是蓝公在马车之中寻到的。她看了看沈羽,不解问道:我记得你说过,把这长剑交给了魏阙,此时,它为何
沈羽将那长剑拿起,放在膝盖上,轻轻地摩挲着,短短几日,形势骤变,生死难测,唯有此时,身边守着桑洛,眼中瞧着长剑之时,她才觉得安心,安心之中,却又带了浓重的忧伤。听得桑洛问起,复而想到陆昭之事,眼眶微红,吸了口气,重重叹道:这剑,是陆将给我的。
陆将?桑洛被沈羽说的一愣。
沈羽吸了口气,闭上眼睛,许久才开口,将陆昭之事说与桑洛听,说道最后,已是满面泪痕,再也说不下去。
桑洛蹙着眉,眼眶湿润,将沈羽轻轻搂入怀中,生怕她哭的扯动伤口,将手放在沈羽手上紧紧握着:陆将是我舒余忠臣,是你泽阳之英雄。他之战死,死得其所,令人钦佩。
沈羽闭目叹气:是我去的晚了,我若是能早作决断
若有人想要害他,你去的早或晚,又能怎样。桑洛的目光中满是愤懑之色:并非是你害死了他,是辰月教害死了他,是牧卓害死了他,她越说,握着沈羽的手越用力:若我们不制止他,他会害死更多的人。
牧卓勾结南岳,我听舞月之言,南岳大军此时怕已然到了我南疆诸城。沈羽怅然一叹:如今我们腹背受敌,若我们往南疆,则新王有事。若往临城,则南疆被侵
南岳侵我舒余之心不死,那舞月,也绝不会心甘情愿的为牧卓差遣。此事,我心中已有决断。
沈羽抬头看着她,你有法子?
桑洛将沈羽面上的泪痕轻轻擦着,满心怜惜的柔声说道:此刻,你什么都不要想,好好地把伤养好,才是正事。我与陆将,都不喜欢看你流泪。
沈羽抿了抿嘴,终究露出一抹笑意:好。此时有蓝公帮忙,比起你我之前,已然好了不知多少。只盼着此事平定之后,伏亦不要再荒废国事,也不要再起害人之心。
若是此事平定,伏亦还要杀我,你会如何?提起伏亦,桑洛眉间染上一抹忧虑,幽幽说道:只怕我若不死,他心不安。
沈羽当下坐正身子,拉住桑洛的手正色言道:便是伏亦再起杀心,我也不会让他再伤你半分。她说的激动,伤口更疼,皱了皱眉又道:他若真的冥顽不灵,我也不怕与他抗上一抗。
桑洛抬手抚在沈羽面上,目光优柔的看着:不管谁要杀我,你在我身边就好。时语,你我经历许多生死,此时,我有一事,想让你答应我。
桑洛的语调浅淡,目中满是深情,可语气却坚定肃穆,说的沈羽不由一愣,只是木登登的点了点头,却听桑洛说道: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儿,我都要你陪在我身边。
沈羽当下一笑,拉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怎的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