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唯剩蜡烛明(1/3)
疏儿话未说完,便听的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眼睛一亮面上笑道:哎,这不是少公就来了!说话间便对着已到了近前的沈羽招手:少公去了哪里,怎的这样慢。
沈羽听的此言又瞧着这二人的样子当下翻身下马,快步到了桑洛身边,步子还未站定,便觉怀中一暖,又觉桑洛几乎整个身子都没了力气,怕是没瞧见自己,一直等着。
疏儿拉了帐帘,瞧着沈羽扶着桑洛入了帐,也没跟进去,只是低声道了一句:热水都放好,姐姐姐夫放心,我就在外头守着。没人敢进来。说着,对着沈羽挤了挤眼睛,便将那帐帘落下。
你去哪了?桑洛靠在沈羽怀中,闭着眼睛,手松松的搭在她肩上,一路都不见你。
同哥余兄说了些话儿,本想着快行几步过去陪你,途中又瞧见魏将,想及离儿的事儿,便问了问,一来二去,便耽搁了。沈羽紧紧的搂着桑洛,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洛儿累了一日,不该在外面等我。
见不着你,我心里担忧。桑洛松了口气,却拽着沈羽的衣襟拉了拉:陪我待着,不许再出去了。
好。沈羽抬手握着她的手,疏儿将热水都提进来了,她说着微微笑道:我陪洛儿沐浴可好?
桑洛深深的吸了口气,摇头只道:累的厉害,没有半分力气。
沈羽眨了眨眼,弯下身子将桑洛抱了起来,绕过屏风正瞧见那不大的浴桶水汽蒸腾,一旁还放着三四个木桶的热水,这热气升腾,让周遭都水汽氤氲暖合起来,当下更觉周身乏累,轻声言道:我帮你宽衣。
桑洛闻言,那本满是疲惫的脸上染上一抹晕色,抿嘴微笑靠在沈羽肩头只道:这是军中大帐,不许乱来。
我哪里乱来,沈羽将桑洛放在矮凳上,低着头去解她衣衫裙带,口中咕哝:我只是想让洛儿好好沐浴,去去这一身的灰土和乏累。说话间,手顿了顿,转了转眼珠,抬眼竟俏皮的冲着桑洛咧嘴一笑:洛儿以为,我要做什么?
桑洛双手搭在沈羽肩上,懒懒的看着沈羽将自己的衣裳解开,轻哼了一声:你如今变得坏了,我可不敢乱猜。
沈羽笑着,将桑洛的衣裳褪去,抬眼却瞧见桑洛那雪白的脖颈上有几道微红的指印,当下直起身子看了看,拧了眉,轻轻抚在她脖颈之间:这是怎么
桑洛抬手抓住她的手,捏了捏:无事。
沈羽极为心疼的紧紧搅着眉头,听得她这样说更是怜惜,蹲在她身前,直起身子双手环在她腰间,轻轻地亲吻着她的脖子,又觉桑洛在她一吻之中身子微微抖了抖,搭在她肩头的双臂不自主地紧了紧,当下只觉心头突突地跳了起来。
诸事安定,历经了一场生死卓绝的大战。
此时,二人就在这升腾的水汽之中,面上都染上了红晕。
沈羽咬了咬牙,将她一搂,只觉桑洛那光滑的后背上带了一丝凉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不住的躁动之感,柔声只道:来,我扶你去沐浴。
桑洛顺势靠在她颈间,唇角弯着一抹笑意:好,你同我一起。
沈羽呆了呆,心头更是跳得厉害,片刻,低声应了一句,便脱下自己的衣裳,同桑洛一同进了那并不大的浴桶之中。
这还是沈羽头一回同桑洛共浴,便是她二人整日同塌而眠亲密非常,眼下如此相对,还是在这临营的军帐之中,仍旧觉得有些许的羞赧。各自靠在一边,双腿蜷着,抱着膝盖,低着头抿着嘴不知说些什么。
氤氲水汽让二人的面色微红,周身没在热水之中,更觉心神恍惚,竟有那么一忽儿的不切实际之感。尤其此时桑洛,冰肌玉骨,更似芙蓉出水,引人不得不将目光落在她那被水汽打湿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