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流暗涌翻腾浪(2/4)
姬禾说到此,抬眼看着桑洛:吾王可还记得,当日臣曾与您提起,先王命我占测王子亦与王子卓谁为太子之事?
桑洛沉静片刻,淡淡开口:国巫之言,言犹在耳。胜而不王,他们,皆非真王。她说着,面色又是一遍,难道
姬禾却摇头:王子亦与王子卓皆非真王,是为奇怪。可三十多年前的占测,却也奇怪。他顿了顿,闭了闭眼,复又睁开之时,缓缓开口:王子雀与王子劼,竟是双龙出海,皆有王气。他轻声一笑:吾王如今已然登王,又有蓝氏臣服,想来应知,大宛蓝氏世代守护着我舒余一国命脉的神物,定国之石。
桑洛微微点头,却不言语。姬禾又道:当日两位王子皆有王气,究竟谁是舒余之王,只得交于定国石来评判。他说着,看着桑洛:不若吾王猜一猜,定国石,选了谁?
桑洛怪异地看着姬禾,沉吟片刻:国巫如此问她轻笑道:莫不是,定国石谁都没有选?
姬禾哈哈笑着摇了摇头:非也非也,选了,可它选的,却不是你父王。正是王子雀。
桑洛怔愣一忽儿,面色更是沉重迷惑,竟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隐隐觉得,内中隐情恐怕更是深重。
王子雀才华横溢,面若冠玉,当日算是国中第一俊美的男子,喜周游国中,纵情山水,却无半点儿风流韵事,更是不近美色,年近三十不曾婚配。姬禾说说着这话儿,眼光却落在桑洛面上,颇有一副玩味之感,竟看的桑洛有些发汗,国巫言外有意。
姬禾微微一笑,对着桑洛躬了躬身子:老臣的言外之意,吾王看来已然明白了。
桑洛身子微微一抖,当下面色更凝重,许久,有些犹疑地开口:他他是
姬禾却未回答,只是又道:可他若要当太子位,此后必然开枝散叶为国本计,国中与他有些传闻,是以,若他领太子位,则先贤帝命他必先除掉一人,以正其身,破除这些传言。可此人与王子雀关系甚密,他,难以下手。
此人是谁?桑洛双目一眯,开口询问,可她虽然开了口,心中却又隐约浮出一个名字,而这名字,正巧也从姬禾口中说了出来。
战神,蓝盛。
良久沉默。
你说桑洛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姬禾:你说惠王与蓝盛是
姬禾点头只道:今日的吾王与狼首是怎样的关系,昔日的惠王与蓝盛,便是怎样的关系。他说着,叹道:此事,放于皇城之中,属秽乱。
秽乱?桑洛面色有些苍白的冷笑了一声:国巫是如何知道,沈羽之事?
只因我与沈族先公,有些交情。姬禾轻声一笑,目光移向灯烛之处静静地看着:吾王安心,老臣,素来不是个多嘴的人。但前车之鉴,不可不防。
前车之鉴?
惠王不肯除去蓝盛,拒而不受太子位,夤夜与蓝盛而逃。先贤帝以逆反之罪,命武王渊劼领五军除蓝盛,擒惠王。
以蓝盛之能,难道真的能让我父王擒到?桑洛不解地看着姬禾,姬禾浅淡笑道:自然不会,可王子雀生性仁厚,不肯与父为敌,更不想为难族弟,况双拳难敌四手,蓝盛调兵遣将堪称一绝,若论功夫自然也不在人下,可武王带着十万大军,他们却又怎么敌得过?是以,不过半月,王子雀便自缚双手,于临城自投武王军中。
自投军中?桑洛更是不解:蓝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