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祸在萧墙内(2/3)
桑洛放下茶杯,抿了抿嘴,双手轻轻交握,若有所思的咕哝了一句:孟独,倒也不是不可去。
伏亦被说的一愣,快步走到桑洛身边坐下,凝着目光瞧着桑洛,低声问道:洛儿,也要我打?
桑洛却笑着摇头:为何要打?
伏亦更是不解:那你
我且问王兄一句,依着王兄自己的心思,可想攻打南岳?桑洛瞧着伏亦,问的倒是极为平淡。
伏亦张了张嘴,又是一叹,握了拳头只道:若依着我的心思,这卓熙王如此无礼,若是国中无战乱,我倒是真想好好教训教训他。
如今王兄监国,若你想打,便可以打。桑洛舒了口气,拿起桌边茶壶自在的给伏亦倒了杯茶,递过去,微微一笑:就派孟独率龙弩卫去。
伏亦满面迟疑的接过杯子,却也不喝,将那杯子放在一边依旧瞧着桑洛:我怎么听不明白洛儿的话,时而要打时而不打。
桑洛浅浅一笑:昔日我曾与王兄提过,未雨绸缪之事。王兄,可照着做了?
自回返皇城之后,便依着洛儿的话,寻了几个知根知底的人。伏亦压低了声音,却又看了看周遭,终究吩咐侍从退下,关上了殿门,复又说道:可这几个人眼下在国中,只能算是二三流的将官,若是穆公在朝,便就好了。
桑洛沉吟只道:那王兄这几名将官之中,可有功夫好,心思细的?
伏亦皱着眉头想了许久,这才说道:倒是有一个,龙弩卫甲子营参将,凌川。
龙弩卫参将,桑洛轻轻叨念,点点头:倒是个方便至极的职位。姓凌,她看向伏亦:难道是白河城凌氏族人?
伏亦但闻此语也忽的眉心一跳,当下啊了一声:洛儿不说,我却还真没想到此处。前年父王寿辰,凌伯来王都觐见,我见过一面,眼下你这一说,我到真觉得他与凌伯有几分相似。
桑洛却未听得伏亦后面几句与凌伯又几分相似的话,只是追问道:凌川此人,王兄信得过?
伏亦却笑:昔日战中,他受了伤,我将自己的马让给他骑,若非如此,我怎会被哥余人绑了带去朔城囚禁那许久。
桑洛这才恍然大悟,早就传闻伏亦是因着将自己的战马让给受伤的将领,自己却被哥余人掳了去,却不知原这将领竟是凌川。她思索片刻,低声只道:如此救命之恩,想来,凌川应也是靠得住。她一双眼睛看着伏亦,只瞧着伏亦面上仍是不解的神色,只得明言:孟独此人,心思诡谲,不可全信。若凌川可在侧,探听消息,回报与你,也免得孟独再有什么心思咱们不知道。
伏亦又愣,不解问道:孟独素来只听父王令,怎么还会有什么别的心思?
桑洛想及当日在霜雪林中被哥余阖掳走一事,清楚的记得哥余阖曾提过牧卓早于孟独有所勾结,而偏巧秋猎回返之后,牧卓被父王送去南边靠近白河城的建木别院休养,偏巧南边的事儿又在定国台封册之后在父王重病之时发生,她难免要将这些事情连在一起想,自听得伏亦提起南岳一事之后,她便日日都在心中思索,越想越觉的脊背发冷,想及牧卓的冷血与孟独的狠厉,此事,实在不能不多些心思。
可伏亦偏就想不明白自己的话儿,自己无凭无据,更无法跟如今已是太子的伏亦明言此事,听得伏亦如此问,只是一笑摇头:王兄,皇城国事,人心叵测。许多事情,不得不防。南边,岂止只有南岳?南边,还有牧卓王兄。
牧卓?伏亦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