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个忆,冠军前任成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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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野沉默。

肆无忌惮,三年一轮回,他一直说不过。

江识野咬了下唇。

时间紧迫,到底是不能再扭捏矫情的场合。

他僵尸挪步地转身,僵尸伸臂地拽过岑肆的黑色无袖卫衣。

一阵安静沉默。

“你不脱怎么穿?”岑肆笑一声。

江识野回过神:“哦。”

衣服又被岑肆拿回去:“脱。”

你能不能别只蹦出一个字儿?江识野想骂,但他嗓子紧,发不了声。只默默无言地表演了个僵尸脱衣,揉成一团,递过去。

外面的雨声和DJ的声音混在一起,岑肆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江识野肌理匀称的身上滑动着,喉结轻滚了滚,接过。

和他不安分的眼神不同,整个过程江识野都目不上视,用僵尸眼神锄地。

只可惜他有余光。

他能控制自己的视线,好像不太能控制余光。这余光很他妈贪婪,模模糊糊地描摹着一个劲瘦的轮廓,还他妈是个动图,能描摹出对方缓慢呼吸时腰腹的起伏。

不过很快动图就停止了,被黑色笼罩——江识野迅速地、迫不及待地把岑肆的卫衣罩上。

肩膀和后背有点潮,大概是前面穿的人进酒吧前淋了点雨。

但其他地方都是那种独特的干躁,储存着人肌肤的温度,顺着衣服内里贴过来。

江识野觉得胸口处痒痒的,可能是不习惯卫衣内衬的材料。

他动了动,皮肤在里面磨了磨,肚子又诡异地痛起来。

就是那种紧张或兴奋时的一阵痉挛,在那么短短一瞬,在胸腹间炸开。

他换好后对面也奇迹暖暖般迅速套上了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灰T。左边一大滩黄褐色液体,像朵冰凉的花。

江识野超长待机地开口:“你……”

“不穿你衣服你让我裸着回去?”岑肆说,很不讲究地抬手狠狠闻了闻袖子,“臭死了。”?

我他妈有狐臭吗。

“走了,要开始了。”

岑肆转身走,临走时往镜子里瞟了眼,口罩里盛了个笑容。

江识野跟着走,临走时往镜子里瞟了眼,忙迅速揉了下自己的耳朵。

岑肆陪着来到小舞台边,酒吧人正催着江识野上台。

江识野一阵仓促脑子发晕,没有灵魂地就要登台阶了。

卫衣帽子突然被扯了一下。

“你要对我说什么?”岑肆的声音闷在口罩和酒吧喧嚷的音乐声里,很低。

江识野看了眼他的眼睛,用紧绷绷的嗓子被迫挤出两个字,“谢了。”

“啥?”

“……”江识野薄薄的眼皮一抽,声音微微高一点,“谢了。”

岑肆微微往江识野脸边靠了靠,耳朵凑近:“僵尸,你声音能不能大点,酒吧这么吵,我根本听不清。”

江识野龇牙咧嘴,默了半晌,直接吼出来,“听不清拉倒!”

五个字冲破薄膜地蹦出来,不再闷,不再紧,声带瞬间放松。岑肆眼睛弯下,熟练地勾起卫衣帽子给人罩上,拍了拍后脑勺,“好了,上去吧。”

第32章 Verse.爷不装了

感觉脑袋被推了推后, 江识野就像只乖巧的小狗一样,往舞台奔去。

奔了一半,他才想起立在后台边儿的吉他没拿。

他又转身下台, 后知后觉瞪岑肆一眼。

岑肆笑:“我去前面听了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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